这些绝色美人都是妖魔们从人间强掳来的良家女子,又辅以花样百出的调教手段和灌制淫药,方才炼成如今千依百顺的泄欲容器。
而酒,自然也不是寻常的琼浆玉液桂酒椒波,它乃是乐无忧亲手所酿的迷魂之液——醉春潮。
七个魔物中修为最深的老魔物已经将近一千岁,灵力深厚不逊色于一般的仙人,饶是他定力深厚,也敌不过脂粉将领的巧笑倩兮,一双刚刚还夹着鲜美人肉的筷子,转眼就夹在了怀中美人袒露的一对雪乳上,咬得美人不停浪笑。
“情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老魔物顶着挺硬的阴茎,正按住怀中的美人在自己的座椅上滚作一团,他下衫轻撩拨,快活地操弄起美人的花穴。
“小美人可觉得过瘾?这么粗大的宝物,你怕是从来没有机会尝一尝吧。”
小美人赶紧应承:“好哥哥,你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又粗又大,插得奴家好满足。”
老魔物听到后甚是满意,又狠狠地操了身下美人好几十下,把怀中近乎赤裸的白衣美人爽得叫声迭起,失张失致销魂荡魄地翻着白眼叫喊出淫词亵语“好哥哥,用力操奴,奴要爽死了”。
老魔物听到艳妓的勾引,反而放缓节奏,把自己丑陋的鸡巴从美姬腿间抽出,顺手抄起案几上的细长酒杯用里插进了艳妓的屁股里,用力的搅弄。艳妓身后溪水似的流出甘甜汁液,借着润滑,老魔物一下把自己的大鸡巴又送回了艳妓花穴中,软成一团的艳妓经过一番折磨有气无力地嘟嘟囔囔,“哥哥爹爹”地叫了起来。老魔物酒兴上头,一连在艳妓身体中来回捣杵了一百多下,满座众人只听得艳妓叫声渐渐沙哑,在老魔物壮气吞牛的撞击下散成了一截一截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好疼…………疼死人家了…………哥哥好壮…………好猛…………轻点儿…………轻一点儿…………呼…………好爽…………就是这里……啊…………好舒服…………”
那声音初听艰涩,后来得了趣味,越发淫浪,听得其他人心摇神驰,纷纷忍不住抱起怀中的美姬艳童,动手动脚拨云撩雨。
中有一人,倒是生的模样不错,只是衣着寒酸,勉强遮住一身壮硕的腱子肉,虽然双手正在身旁美姬的酥胸上摆弄,但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时不时瞥向铁如棠座位之后的红纱帐。
红纱帐层层叠叠,影影绰绰间倒想是还有什么。他伸长脖子,却被身边艳妓揽住。
“好哥哥,看什么呢,看人家呀。”
他想再深究一眼,却只撞见铁如棠起身离席前的嫣然一笑。
内室屏风后,乐无忧为茫然的旃檀喂好固本培元的天材地宝,用可以吸收灵力的紫金赤纱把旃檀的身体仔细包裹好,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旃檀。
“怎么了,好哥哥可是又舍不得了?”
铁如棠含笑而进,一字一句,都戳到乐无忧的心尖上。
“……有什么舍不得的,救人要紧。”
“那位仙君受此奇耻大辱,若是以后被摩夷天宫的人知道了,哥哥就不怕被天上的仙人们扒皮拆骨?嗯?”
“他们不会知道的。”乐无忧最后示意旃檀张嘴,吃下能够迷失心智的春药“梦海潮”,旃檀混混沌沌间对乐无忧予取予求,十分顺从。
“真是难得。”铁如棠甚至大胆捏了捏旃檀的脸,“天上的仙君竟然会这般听话。”
乐无忧挥手推开铁如棠的禄山之爪:“他重伤在身,若不是我封住他的灵息,他还像在摩夷天宫那样容易思虑过甚,很容易伤及魂魄,到时连大罗天中的神人都救不了。你请来的那几个魔物的灵力如何,有没有喂他们吃下运气调息的丹药和助兴的春酒。”
“我办事你放心,包管他们七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