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忍着疼痛将渴望已久的那话儿包裹起来吮吸不止。
隐秘处温热柔嫩,又不失娇美,沉溺在此等名器中简直像在品尝一道甜美的佳酿。
东寰一言不发,托起旃檀的腰肢快速抽插,支撑在身侧的手臂已经绷出一道鲜明夺目的线条,而对面的旃檀亦是高昂头颅,将身体完成一柄流利的弓矢。
得偿所愿,自己所有漫长无解,不知与何人诉说的心事终于得偿所愿,旃檀的眼角甚至渗出泪滴,沿着香汗淋漓的身体一路向下,低落到床帏间。
“为何会哭?我弄疼你了。”
“不……”
旃檀的回应既喜且怜,眉目间蹙出的盈盈波澜盛满了无限情愫。
疼是真疼,喜却也是真喜。
东寰狡黠一笑,倏忽间探身朝着旃檀的喉结上轻轻一咬,明晃晃的勾引与诱惑引得旃檀纤腰一扭,双腿绞了又绞。
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更加强烈,旃檀挣扎着呻吟:“不行了……不要……”
挣扎的呻吟声尚未收拢,纯粹的精水已经射了枕边人满手。
竟然用自己的污物亵渎了天君!
旃檀慌忙间想要做些什么弥补自己的莽行?却被东寰死死制住,深埋在体内的龙根直往花心上攻城略地,一连顶了数百下都不曾停歇,力道之大,仿佛是要将两个人揉成一团,撞在一处,醉死在这处温柔乡中。已经泄过一次的花心被滚烫的动作一激,急速收缩起来,又榨得龙根在抖动十来下后忍耐不住,把滚烫的龙精尽数丢给了身下尤物。
旃檀初试云雨,草率地丢精后,身体已经是彻底软成一滩泥状,青丝散乱,银鳞闪闪,天人的绝色容颜上东风无力乱分春色,在诱惑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美。
看了一眼已经在情欲中不成体统的旃檀,东寰的眼神里既有欢喜又有疼惜,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深长。
乐无忧心急火燎,急得他在旃檀的梦境中勃然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身是旃檀的梦境……
乐无忧灵台上倏忽一片清明,是梦!
旃檀的肉身还在万花楼中最深处的浮花浪蕊阁里,还在熏香红帐里赤身裸体……
乐无忧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不知道这梦是现实的投映、旃檀早已经与东寰有私相授受的苟且,抑或是,旃檀一片痴心枉自春梦。
即便亲眼所见,乐无忧依然半信半疑,摩夷天君东寰,是一个会与亲子通奸的道貌岸然之徒。
其实他完全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