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小声啜泣,也许是大声叫床,但是一定要有声音。郑长青想从头开发他、感受他,感觉他的穴因害羞而渐渐酥软的过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人收拾好了上架,等着选购。
铁如棠满足破天灭法的要求,乐无忧用眼神示意过铁如棠:眼前的这个客人虽然精元充沛是绝佳的采补炉鼎,但不知底细,我们不能动他。
铁如棠也指了指头顶,暗示自己已经察觉这位尊者也许是魔尊派来打探消息的耳目。
他们的想法虽然有差错,却也不算差之千里。
在破天灭法开始宽衣解带的时候,有名无实的魔尊使者已经拜别主人,正在探访寻人的路上。
破天灭法走向眼前已经被调教到驯服的美人,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斗篷,露出精壮结实的男体,他总觉得,如果仅仅是撩起衣袍发泄一番,未免不能尽兴,而这种尽数脱光犹如人间敦伦的举动,具有一种意外动人的仪式感。
“你……”破天灭法并不知道自己身下的人姓甚名谁,“叫什么名字?”
旃檀被喂了药,只会对情事中的行为有所反应。他没有回应破天灭法的问题,只是因为感觉到对方举止温柔,所以也不再挣扎。
壁尻最大的妙处,便是站在破天灭法的位置,略一垂目,就能看到自己正在玩弄的白嫩妙臀毫发无遗,正吐出前人留下的一股白浊浓污,浓污数量极多,显然是多人接连不断地捅弄后才滋润出来的成果。由于壁尻时被迫抬高屁股的姿势,浓精正随着臀波的曲线流淌到更隐秘处的另一张小口之中,在封闭的入口打了打转,借着才滴滴答答,沿着大腿根一直滴落到脚趾上。
那张封闭的小口,赫然是个发育并不完全的女阴。
铁如棠所说的雌雄同体、阴阳双性,便是如此情态。
破天灭法在皱巴巴的花蒂上揉了又揉,虽然难得一见雌雄同体,但是眼前的仙君明显发育不全,风月中的老手是断断不会在此处浪费时间,既难开拓也尝不到多少乐趣,只有天性暴虐有特别嗜好的怪物,会以摧残这稚嫩的女阴为趣。
今夜他心情好,难得做一回君子,不过做君子之前,先让自己尽兴一次。
破天灭法一声嗤笑,伸出两根手指,看着一张一合的花穴毫无阻拦地被手指撑开,忍不住一把掐住里面熟透的红肉,狠狠一捏。
内里传来的刺激带动着全身肌肉一起抖颤,一直咬牙不语的美人终于在突如其来的痛楚中牙关一松,泄出一声呻吟。
“啊……”
破天灭法本来还想先用手指拓展一番,但是听见那一声叮咛般的呻吟,脑海中绷住的那根弦一瞬间“啪嗒”就断掉了。他猛然把美人双腿抬高,一鼓作气势如破竹,狠狠地身下一坐,开始猛操。他大操大干之下顶得逼得旃檀仰头向上,足尖彻底离地,身下的美人想要扭动却被牢牢禁锢在一方小小的圆洞里。
破天灭法的性器虽然不是特别粗壮,但是胜在长度迫人。旃檀被后面传来的灭顶快感激得几近歇斯底里,太长了,这大概是他所经历过的最长的尺寸,就像是正在被一根灼烧的铁鞭侵犯,他还无法求饶讨告,只能被身后的快感禁锢在一小块天地中。
破天灭法第一次得意与自己的胯下之物,十分委屈的美人不得不阿谀讨好自己的呻吟声中满是压抑的欢愉。他自认是个理智淡然的人,并不喜好床笫间的恶俗趣味,但是对待眼前看不见面目的仙君,他偏偏生出少年人的作恶心,偏偏想让他哭,想听他哭,想看到他露出委屈羞涩的神情,想让对方的身体中盛满自己射满的东西,哭着喊着求着说,不要。
他怎么会这样想?眼前墙壁中的美人纵然是个仙君,也不过是万花楼中被人玩烂的肉穴,是个自己隐姓埋名来取乐的玩物罢了。
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