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规矩。”檀总管温顺道。
虽然已经被调教得能够受痛勃起,但他并不喜欢挨打。
只是,作为内寝的总管,他的职责之一,就是确保内寝的安定,确保主君订下的规矩,都能得到妥善的执行。
毕竟曾经统领一众死士,檀总管深知“不患惨而患不均”的道理,所以比起主君今天打那个三十,明天打这个六十,他更希望主君能够一视同仁,哪怕大家一起,全都被打个半死。
主君却偏不这么干。
第五板子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甚至就连乳头上夹着的那两只金铃,也只是轻轻颤了颤。
檀总管有些犹豫,不太确定地计数道:“五”
他还没报完,主君便蛮不讲理地打断他,“三十,数错了。”
檀总管面纱下的脸竟微微红了。
“是贱嬖糊涂了。”
白檀向来乖巧,虽然身为总管,有心维护内寝的规矩,但还是一切以主君的意志为先。此时主君存心放水,他当然不会自讨没趣。
“你这骚货嫁给孤这么些年,日夜被孤操弄,屁眼都给玩黑了。”主君用小板拨弄着那朵深菊,明明心情大好,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若是着实照承幸的次数打,下面有多少张嘴都要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