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阻止他继续使用暴力而卸下双臂而道歉,也只是为此。
少年没有回答,他一口气喝干那杯水,开口说道:“无妄之灾。”
“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带走你吗?”
“前几天,那个找茬的。”少年说,“他们好像认识。”
直到那些男人提起这件事他才多少有了些印象,因为来人的举动实在不当,他才得到了监视官的许可对那人出手。
是少年而非监视官最终把对方送进医院,他虽然看起来不壮,可在极限的愤怒和杀意下,他几乎无视所有痛苦和男人大打出手。
现在他正在床上伸着懒腰,好像星期天早晨不愿起床的学生般。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他问监视官,“两年、三年?”
“粗略地说,三年多了。”而男人回答。
作为未成年却又犯下严重刑事案件的犯人的监视者,确保他们不会再伤害其他人。
少年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们既住在一起,又关心对方的动向和生死社会上,会把这种关系定义为恋爱。”
逻辑着实十分牵强,但监视官只是抬了抬眼,说道:“嗯。”
“所以我们是恋人。”少年倒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那里似乎有只虫子死了,有个小小的黑点,“不是吗?”
“是啊。”监视官理所当然地回道,他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这种情况下应有的对应,最终凑到少年身边,轻轻吻了他的唇,“我爱你。”
他说,全然不是告白的口吻。
而少年笑得更开心了,他勾住监视官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我也爱你。”他说。
尽管他真正想说的,是截然不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