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重温度灼烤,少年像是因此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然而,男人却明白,世界上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他这样:愤怒。
永远是愤怒。
在半空中,烧灼着少年自身。
接着,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且充满情欲:
“拜托放下我、呜嗯”他低声地喘息着,“别在、这里”
——唯有这种时候,他才会克制。
像野兽挣扎着在荆棘丛中发出低鸣,每一道棘刺都划破了他的身体,鲜血淋漓。
男人向他望去,即便在屋内透出的昏暗光线下,他也能看清少年身上的潮红,在夜色中显得分外煽情。
他的双眼亦因为情欲湿润,水光隐隐反射着屋里的灯光,宛如——头顶正在闪烁不休的星辰。
后穴里的手指再度开始了浅浅的抽插,已渐渐软化了的内里柔软地包裹着指尖。
少年没有动作,他张着双腿任凭男人在他下身肆虐,夜风中,混杂了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触的微弱潮湿声。
环住腰身的手臂猛地施力,少年只觉得视野忽地转变,下个瞬间,他便被接进一个怀抱。
好热。
那些运转余温的温度也太高了一点。
原本半褪的裤子顺着双脚滑落,男人的手指从他的后穴里抽出,湿润的指尖抹在大腿内侧。
少年的身子还大半倚在栏杆上头,只有足尖点在地上,他喘息着撑住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已经酸痛无比。
“唔”
身体在阳台上的风中稍稍冷却了。
少年抬头,双眼朦胧地看向自己身前高大的男人。
他忽地曲腿,膝盖狠狠撞向男人的下腹——若对方是人类,这一击,绝对足以使他蜷缩倒地。
可惜,监视官并不是人,甚至也不是对眼下的状况没有预料。
男人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少年的膝盖,他一倾身便把后者压在了栏杆上,另一只手捏住少年另一边还不安分的脚,转瞬之间,少年的双脚又都已离开地面。
“该死!”他叫骂出声。
身前的人倾身吻住他叫嚷不停的双唇,一只手抽空解开了裤头,早已硬挺的欲望抵在少年身下。
少年发出“呜呜”声响,男人松开托着他身体的手,他的身躯转瞬便向下沉去,已抵在入口处的欲望随着重力一口气地沉入他体内。
“嗯、嗯——!”
灼热的肉刃将他完全贯穿,少年的躯体如同濒死之物般在男人与栏杆的夹缝间不住抖动。
男人压住他,没有丝毫停顿地开始抽送,欲望反复地完全撤出又彻底没入,他的舌头在这时一口气深入他的口腔,它不顾抵抗进入到了深处,舌尖几乎已经碰触到了喉头。
“咕嗯!”少年被堵塞的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他挥拳试图抵抗身前的男人,手臂却因为酸痛而没有任何力量。
他的身体在冲击中不断撞向栏杆,后腰的部分被撞得生痛,缺氧和快感让抵抗的力道渐渐变小,他的双手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在环抱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调整了姿势撞击着内里的敏感点,少年的身体在撞击下向后倒去,栏杆的边缘从后腰处拖拽了向后背移去,脊背上顿时一片火辣辣的刺同。
“嗯、嗯嗯!”少年赤裸的双脚在半空挥动,男人松开了他的嘴,转而一把握住他的脚踝,他狠狠撞击着少年的甬道,后者慌乱地用手抓住了栏杆边缘,“哈啊等!”
监视官才不会等待。
回应少年这破碎言语的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进出都在少年身体里掀起快感的狂潮。
“咕呜!”少年飞快地将指节送到嘴边狠狠咬下,硬生生地将呻吟声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