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之释伤的右手,不过他是个左撇子,所以本质上来说对日常生活的影响也不算特别大。
但是伤者当然有撒娇的权利不是吗。
吃过午饭后沈之释就顺从地坐在那儿,由着纪南泠研究他的手,
准确来说是他右臂打着的石膏,那上面被他的朋友们以庆祝出院为由,满满地画上了涂鸦。【随机广告4】
纪南泠觉得十分有趣,认真地看着这些色彩缤纷的简笔画,一边和沈之释说话。
“这里还有个芝士LOVE镜,噗,是谁写上去的啊……”
他的思绪却有点飞远,忍不住盯着她不停翕动的樱唇看。
“镜。”
“嗯?”纪南泠应声抬首,就迎上了一个忽如其来的吻。
唇齿温柔地缠绵着,沈之释细致地品尝着她的甜美滋味,一边调整着姿势把她抱进怀中,那温软的娇躯让他不自觉地心神动摇,吻得更加绵密深入。
两人分开时都是微微喘气,脸庞发红,气氛变得十分暧昧,纪南泠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的银丝,看得沈之释蓝眸又是一深,明显地感觉到胯间的巨龙在逐渐苏醒。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滋味不久,在与恋人深吻后有反应实在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现在是一个不能剧烈运动的伤患……
沈之释收回前言,这伤还是快点好吧。【随机广告4】
纪南泠也注意到了那鼓起的一团,带着恶作剧般的微笑将纤纤玉手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
“很难受么?”她柔声问道。
“只是有点……”他答道,呼吸变得不太正常。
被她一触碰,那小帐篷就撑得更高了。
“让我来帮你。”纪南泠又靠近了些,诱哄似的亲了亲沈之释的嘴角,将手伸进去,让男人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形状色泽都很漂亮的**即使高昂地扬起也不会让人觉得狰狞或丑陋,盘在上面的青筋像是装饰一样,让它显得更有勃发的活力,
纪南泠将沈之释的物什括在手心中,轻柔地上下撸动,偶尔用指尖压在菇头上那正一点点吐出粘液的铃口上打着转的碾压,直让这**胀大了一圈又一圈,炙热得让她都有些握不稳了。
沈之释急急地喘着气,偶尔闷哼出声,白嫩的小手在殷勤地伺候自己的阳物,无论是画面还是感觉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