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顾雪洲在书房挑灯算账。
沐雩敲了门进去,看到顾雪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竖着耳朵颤巍巍地缩着打量自己,偏又要装作无谓的模样,特别可爱。他就喜欢把安之逗成这副样子,好生有趣。
顾雪洲问他:“怎么了吗?来、来拿书的吗?你不是在自己房间复习功课吗?”
沐雩说:“安之……我有事要和你说。”
顾雪洲看他一脸正经的,慢慢地放松下来:“什么事?”
沐雩走过去,在顾雪洲觉得是安全距离的一臂之外的椅子上坐下来,慢条斯理地说:“是关于我的及冠礼。我问了崔山长,想请他作祝人,他同意了。他是我的恩师,倒也不算不合规矩。”
顾雪洲听完,登时懵住了。他也觉得请崔山长最体面最好,可是他没想到会是沐雩主动去找的,按道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