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儿时的戏言,即便是前两年说的那些,也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吧。
这不就是他所期待的吗?沐哥儿长大了,沉稳了,不再胡乱说什么喜欢他的惊世骇俗的话了。
他回忆了一下沐雩的眼神,怎么也想不起来,哦,对,他根本就不敢去看沐雩的眼睛,但仿佛沐哥儿是很疲惫的。这也是正常的,任谁被冷淡地躲避那么久也没半点回应,都会觉得累吧,也许是他想通了也说不定。
顾雪洲想着,从就放在枕边的木匣子里取出雕刻好的木簪,在黑暗中轻轻地摸着上面的纹路……明明当时沐哥儿看了是很喜欢的,为什么主动不要他主持及冠礼呢?
顾雪洲也不知道自己这颠三倒四乱七八糟在想些什么了。
唉,沐哥儿及冠之后便算是成人了。
大概他只是长大了吧……
对了,也不能再叫他沐哥儿了。
太小孩子气了。
那该叫什么呢?沐哥儿会取个什么字呢?他想了好几个的……可既然这样了,沐哥儿兴许就让崔山长来取字了。
挺好的。
真挺好的。
第43章 如何拐骗一只小圣父05
及冠礼前期三日,主人告于祠堂,戒宾。
顾雪洲是作为顾轻鸿的族侄记在顾家族谱里的,沐雩自然跟着他记在顾家族谱里,拜的是顾家的祠堂。
顾家几代都是江湖流浪人,直到顾师傅的父亲在定江安家,才修起祠堂来。后来顾师傅与李娘子成了亲,反正两家住在隔壁,索性推了墙,盖成一个大院子。
前一日。宿宾。陈设。
沐雩是个父母不详的孤儿,男性长辈就只凑的出顾师傅、崔山长两人,顾雪洲算他养兄,请了几位同窗,有曲繁文,杨烁也提前了四五日回来了,做贼似的,一来就躲进顾师傅家里,表示不要通知他奶奶。这些年他家里催婚催得越来越紧,他逃之不及,别说回来了,就是在外面也不敢透露行迹风声。这次为了参加沐雩的及冠礼,是真的顶着极大风险的,可见情谊之深厚,和同学不一样,他俩可是过命之交。
杨烁带给沐雩的礼物是一柄弯刀,乍一看平平无奇,甚至有点老旧,出鞘来看,刀身则是哑光的暗黑色,弯着一道圆弧,因着特殊锻造工艺而布满了绸缎般优美的花纹纹路,刀锋锐利,削铁如泥,充满了异域风情。
杨烁说:“因我不肯成婚,我奶奶断了我的供给,在寺院里自产自足,吃饭倒不抽。只是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买礼物,这个还是我师兄给我准备的。怎么样?还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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