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洲故作镇定地说:“反正、反正我不会开门的。你回去吧,明天再来。”
沐雩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把薄刃小刀,从门缝间□□去,把木闩给挑开了。
顾雪洲只听嗒哒一声,木闩掉在地上,他怔了一下,连忙把床帐给放了下来。
沐雩一进屋,看到地上还有水迹湿痕,盥洗架上的铜盆里打着水,边缘搭着打湿的绵布,屏风还挂着外裳和裤子。他愣了一下——不会吧?安之是在洗澡啊?那他闯进来是不大好啊。
再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假如是在洗澡,那直接和他说不就行了?他的声音为什么听上去那么抗拒和慌张?还大白天的就把床帐给遮上了?
沐雩放轻脚步走过去。
顾雪洲一声喝住:“站住!别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