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高兴太久呢,晚上就被按倒了一通温柔地报复。隔日早上他醒来想要说不定要被沐雩这样持续报复半年才到他们约好的禁/欲期,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之前是一种愁法,现在是另一种愁法。
顾雪洲腰酸背痛地站柜台后面埋头工作,想到沐雩下学回来之后可能发生的事就觉得头疼。
正这时,他听见伙计一声吆喝,“玉夫人!”
顾雪洲闻声抬起头来,望过去,莞尔一笑,正要打招呼,玉夫人却先满脸诧异地先开口了,看着他上上下下快速打量了一眼,“不过几日不见,你又变美了许多呀?”
顾雪洲瞬时脸涨得彤红,他和玉夫人没见面的这段时间,唯一发生的事就是和沐雩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