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顾雪洲还没过去呢,砸店的人已经风风火火气势汹汹地往后院冲了,一边冲还一边嘴上骂骂咧咧的:“你们店的胭脂是怎么回事?我婆娘买了回去搽,脸都要拦了!你们是不是在胭脂里下了毒!”
顾雪洲高声叫人把他们给拦了下来,好言好语地说:“客官有什么事我们去前面说,我给你沏壶茶慢慢说,这里阿里腌臜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
对方却不依,“只怕你们是想要消灭证据!想的倒美!”
顾雪洲开店这么多年,一直有顾师傅罩着,后来漕帮小少主又是沐哥儿的至交,就从没有人敢再他们店里撒野的。居然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他也不是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些年他和那么多人打交道,一边脸上带着笑叫伙计把闹事地给叉出去了,一边让顾伯去把调香室给锁了看守好,还差了一个人去通知衙门。
伙计把两个闹事的给叉到了铺面里,满地狼藉,瓶瓶罐罐碎了一地,顾雪洲看着都觉得心在滴血,门口围了不少来看热闹的,顾雪洲扫视一眼,心想这些人肯定是看到砸店了,估计还听到这两人胡扯的下毒,他不卑不亢地说:“我顾雪洲做这行也有十几年了,敢拍着良心说我从未用过一点毒!你等诬陷于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我已经报了官,我坦坦荡荡没什么好怕的,敢上堂一辩!”
百姓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有的说是从未听说过香雪斋的胭脂水粉搽了烂脸,又有的说顾雪洲是顾轻鸿的侄子,就是为着顾师傅的面子也相信顾雪洲不会做那等伤天害理的事的。
官府的人很快过来把人给带走了,暂时安静了下来,因为砸了很多东西,如今铺子里乱七八糟各种味道的香混合在一块儿变成一种甜腻古怪到让人有点作呕的气味。
“晦气。”顾雪洲皱眉,摇着头说,“我不找麻烦,麻烦还是要找上我。我只怕这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别的事等着我呢。”
高公公那里也很快听说了这件事,用脚趾想都知道是落选的商户故意找茬了。
“公公,要不要帮帮他,都快要签单子了。”
高公公却说:“不了,现在这点阴招他都处理不了还要我帮忙。到时就是签成了单子给宫里供应香粉,真的有人下毒了他也不知道,还要连累了我,且看看吧。那个顾东家看着软弱,也不一定有那么好欺负的。”
“你也去查查到底是哪家用的这种下作手段,这么爱蹦跶,还蹦跶到我头上了,是个胆大包天的,就是真把顾家挤下去了,我也不会用他的,连我都算计,呵呵。”
高公公也挺烦的,他本来觉得这差不多都定下来了就可以回京去了,外出公务虽有油水捞,可这天长日久的远离皇宫他怪心慌的,怕陛下忘了他,怕督公忘了他,怕那些个贱蹄子趁他不在把他的位置占了生根,他回去以后就无立锥之处了。
结果被这么一搅和,回程又要往后推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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