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话可说!”
顾雪洲被这么几下打击,又孤立无援,一时间也想不出该怎样有理有据地反驳来,他本来觉得既然他是清白的,肯定能够赢,却没想到对方是这么有备而来的,他嘴唇嚅嗫着却说不出话。
知府:“你不说,却有别的证人要说。——把香雪斋的伙计陆小四带上来!”
陆小四身材瘦小,跟个小老鼠似的畏畏缩缩地上了趟。
顾雪洲心跳如擂,气得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看了这伙计一眼。
陆小四头也不敢抬,只快速地瞥了顾雪洲一下,就收回了眼神,吓得一个哆嗦,把头埋得更深了。
知府:“不用怕,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陆小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亲眼看到……看到东家加那种药进去。”
“什么药。”
“就是方才其他大夫说的那种药,那可是害人的药啊……东家虽然对我很好,我却没办法昧着良心再替他干这样缺德的事情了。”
比起之前的不算太熟的人那样误解自己,陆小四背叛诬陷他让顾雪洲更加生气,陆小四是寡母独子,被伯伯吃绝户赶出家门流落至此,是顾雪洲可怜他们,不嫌陆小四瘦小雇了他在店里跑堂,还手把手教他识字算账,未曾想居然会被恩将仇报。
顾雪洲这还没有气完呢,堂上的知府又冷笑着道:“顾氏你可认识这个?”
顾雪洲不明白。
知府将一张纸丢在地上,顾雪洲看过去,那是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这关他什么事?
“这是你私下企图贿赂本官的证据!”知府说。
顾雪洲傻眼了,“我没有!”
“难道本官还会诬陷你不成吗?你使了你的老奴偷偷将银票送给我,希望我能对你徇私枉法!我告诉你,就算是你那个举人弟弟做了这种事也得伏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顾雪洲:“……”
这话说的可好听,振振有词,掷地有声,俨然是包青天再世。话音刚落,堂下就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顾雪洲听到老奴那儿就愣了,他敢保证自己没有做,但还真不敢保证顾伯没有因为六神无主而跑去塞银子,这一愣就显得他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话说?”知府厉声问,“顾雪洲,你认不认罪!”
顾雪洲双手紧握成拳,抬起头,坚定地说:“我不认罪。我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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