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沐雩一路找回了京城,要是在哪歇脚的话,应当还是要回国子监。
曲繁文出来见了顾师傅,他也很担心:“子谦没有回来过,他是出什么事了吗?有我能帮忙的吗?”
顾师傅叹了口气,摇摇头,“多谢你好意,假如有沐雩的消息,便到永安坊的李记铺子找我就是了,我若不在,让掌柜转告也可以。”
顾师傅踌躇地回去了,他准备去弄一套夜行衣。罢了,罢了,不管过程如何,这一个个的最后都是要往蒋熹年那儿去,他先联系上蒋熹年,守株待兔就是了……希望他赶上了,假若沐哥儿早他一步,那真的是不堪设想。
*
顾雪洲被萧韧彻底隔离开,除了碧奴,谁也不许见,怪没意思的。
这些时日来顾雪洲内外保养,不用操劳操心,养的白白嫩嫩,看上去仿佛又小了几岁,皮肤细滑,身体柔软,(……)
“这是暖玉,不会凉,抹的这个药膏还能(……),塞进去的时候会有一点点难受,总得忍忍,适应了这个以后,以后不容易受伤,每日放两三个小时。”碧奴细细地分说,说着说着停下来,看着主动拿起(……)好奇地打量的顾雪洲,“你看什么?”
顾雪洲说:“我曾在医书中看到过类似的,但是用于女子的,这稍有不同……还是暖玉!可真有钱!”
碧奴憋了一下,好心地提醒说:“是用在你身上,不是别人身上啊。”
顾雪洲点头,终于流露出几分腼腆来:“这个,就让我自己来吧,我也是大夫嘛。”
碧奴怀疑了很久,忍不住悄悄问:“我没和萧韧说过,其实我总觉得……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是处子?”
顾雪洲:“……”
碧奴微微颔首:“看来是了。”
顾雪洲既不承认,也不知该如何否认,刚要说话,又被碧奴打断了。
碧奴骚里骚气地翻了个白眼,翘着兰花指拨了下鬓发:“呵,我身经百战这还看不出来?……哎!和我说说你的情郎呗。”
一向淡定自若没有羞耻心的顾雪洲一听到“情郎”这词,瞬时想起了沐雩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庞,刹那间一张老脸便臊得通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看得碧奴啧啧称奇,酸溜溜羡艳地说:“你还真是爱煞了他啊。”
“我哪来的情郎。别瞎猜了。” 顾雪洲连忙辩驳说。
碧奴却愈发肯定了,“该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会来救你的弟弟吧?哦,原来那不是弟弟,是情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