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沐雩颔首,思忖片刻,又问:“既然你都知道王将军在找我娘亲,你何不去投靠他?你是娘亲的贴身侍女,他怎样也会奉养你的才是。”
“我、我沦落风尘,自甘堕落,有辱王家,哪还有脸去见小少爷?”秋萝掩面道。
沐雩沉默了稍许,仿佛很怜惜秋萝似的望着她,忧悒地道:“我知道我生身父亲是延宁侯。”
“当年就算我娘亲过世,你是伺候她的一等丫鬟,侯府也不是养不起,怎会把你卖进窑子?”沐雩摇着头说,“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秋萝踟蹰了好半晌,仿佛在畏惧着什么,支支吾吾地说:“……我怀疑小姐的死没那么简单。”
沐雩和顾雪洲对视一眼,再转头看着秋萝,“此话怎讲?”
“当年小姐因为您走丢了抑郁成疾是不假……侯爷——那时还是世子——请了许多大夫来看,从未吝啬银钱,小姐也不是那等没有主意的柔弱女子,虽伤心,却没到想死的地步,她总说要活着,活着才能找到您。”
听到这,顾雪洲都有几分动容,长长叹了口气,那沐哥儿听在心里,该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