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男人停在了床前。黎堇眯着眼仰头看着男人,脚轻轻地在男人裤裆前打转,“我从来不知道,爸爸这么蠢。”又像是被提点了一下,“是装的吗?”
少年的声音被刻意放轻,像是浸泡在陈年的媚药中。黎聿胯间的怪兽被不时传来的瘙痒感撩得渐渐抬起了头来。
“宝贝,爸爸今天实在是看不懂你了。”
低沉的话语传入耳中,黎堇却是一愣,先前装出来的从容顷刻间消散,羞恼地红了脸,“今天是我的生日!”
其实说是生日,倒不如说是被黎聿捡回家的纪念日。黎堇实在搞不懂,十年前自己遇到这个男人,虽然尚还年轻,却已经隐隐透露着让人摸不着底的危险气息。他将自己捡回家,就那么养着,说是养孩子,却又不像;说是养情人,却一次都没碰过他。
见男人不为所动,黎堇心一横,转身跪趴在床上,将自己圆润饱满的臀不转向男人。那件宽大的衬衫缩到了肚子上,露出少年凹陷的腰窝和臀缝间若隐若现的可爱小花。
他忍着羞感,反手过去扒拉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准备充分微微开启的菊穴,任君采拮。
“爸爸,你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