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滚!」
姐姐又作势要打我,不过这次被我避开了。
「那,要不然你就嫁给我吧。我对你负责。」
这句话终于说出口了,我顿时感觉,全身上下的通风设备都换成了最新款,
从内而外的舒适。
姐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把头扭了过去,不愿看我。
一切释然,我翻看车载导航的记录,从常用地点里找出了「家」
这一项,开始路径规划。
「璃璃,我们回家吧。」
我理了下凌乱的衣领,冲着后视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发动了引擎。
姐姐的住所不到六十平,好在设施齐全,保暖也算差强人意。
小区大门斜对面就是人民政府,这里一半以上的住户都是入职不久的公务员。
毕竟机关刚迁来不久,单身宿舍还在老城区,通勤时间实在是恼人,那点住
房补助又不够看,不如就近租个房住。
一想到姐姐之前的生活质量,我突然觉得,做尼特族也没什么不好的。
从浴室中出来,已经快点了。
我一边吹着头发,一边给自己用过的杯子贴上名字。
这一天过的,真是情绪饱满。
要不是在飞机上睡足了觉,我怕是要猝死在姐姐的车里了。
「洗...完了?」
姐姐坐在餐厅的吧台上,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开始和那瓶白兰地叙旧,「听
我的,再去穿件衣服,每年冬天都有人死于肺炎,你要是死在我这里,我还得亲
自通...知二叔,怪麻烦的。」
「关心别人也是需要话术的,不然一颗赤心却被泼冷水,也会很难过。」
我苦笑着披上一件棉袍。
「没恋爱过的人,往往觉得只要动机纯粹,再难听的话也是为了对方好,其
实大错特错。我在谈恋爱之前,其实也不懂这个原理。」
这话有些卖弄的意味,可在姐姐面前,我还是有资格这么说的。
「那你说说,你这些年的恋爱心得?」
姐姐终于觉得不堪其扰,放下了酒杯,饶有兴致地盯着我,「今天光顾着听
老阿姨讲故事了,琦少不说点什么?」
「那你可以拿本子记一下,不然名单太长了。」
「说重点。」
姐姐不耐烦地敲了下平板,已经打开的空白文件又被弹回去了。
「初恋呢,是高中社团的陈学姐,我们都喊她渤姐。她比我高一届,但年龄
只比我大三个月。」
姐姐歪着头,心不在焉地转着触屏笔,澹然说道:「陈渤,好硬的名字,这
父母估计也是文化人。那你是不是每天早晨都会想她啊?」
「哪有,冬天早晨比较冷,经常想不起来。渤姐她只是打鼓时比较刚狠,平
时对我还算温柔---当时我们一起组了乐队的,我是键盘而她是鼓手。」
好多年没想起这个人了,忽然有点心痛,「周末我也辅助她两局,
她打传说哥中单凶得很,虐完泉还要嘲讽对面的,所以常被举报。」
姐姐茫然看着我,她这种新晋的农药玩家,还是手残党,当然对此没什么共
鸣。
「说重点。你次给她了?」
姐姐的文风一贯如此,单刀直入主题,决不拖泥带水。
「可以这么说。那是市文化节汇演当天,她刚好十八岁,已经算是合法公民
了---散场后,又不需要我们打扫卫生,渤姐就带着我去解放广场斜对面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