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毫无征兆地挤进了一根手指。
“啊——”
带着些许甜腻的惊呼被男人堵在了唇舌之间,安言还没完全掌握舌吻的技巧,有些笨拙地回吻,又因为男人接吻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亲了一小会儿就喘不匀气了。
任飞感觉到了,及时结束了这个湿腻的吻,笑道:“吻技不过关啊。”
被嘲笑的安言有些不服气:“唔…我又不像你…嗯啊…有那么多经验……”
任飞避重就轻,还故意曲解了安言的意思:“也不需要多少经验,好老师有我一个就够了……还是说…宝贝儿长了两个骚穴,一根鸡巴喂不饱你?”
虽然确实有些饥渴,但安言还真没有玩NP的兴趣,顺着撒娇道:“不…哥哥、哥哥已经…把我操透了……”
听到这话,任飞彻底绷不住了,他把手指从花穴里抽了出来,拍了一下安言的屁股:“那就自己用小逼来吃哥哥的鸡巴。”
说完他就半坐起身,倚着床头看着安言,身下的阳根昂扬鼓胀,已经准备好了大肆征伐。
安言第一次被人操前面就要挑战骑乘,有点犹豫地挪过去,虚虚跪坐在任飞的腿上,臀肉直接压上了任飞的大腿根,已经被操出汁的潮热花穴紧贴着男人的睾丸,两人挺立的阴茎也挨在了一起。
安言觉得这姿势有点意思,小幅度地摆臀,湿滑的花唇就摊开了,贴在男人的阴囊上磨蹭,两个人都舒爽地叹了一声。
当然,这只是安言一时好奇玩玩,快感并比不上实操猛干,很快他就从跪坐改为跪姿,尝试着自己把阴茎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