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日占你元阳,如今看来到是有些莽撞了,早知今日,我该早些带你回来,修至金丹,再同上云霄。’
耳内传来的女音忽然带了一丝轻笑,
谌越面色发红的感觉对方如此亲昵的说话,却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些话似乎并不是对方实时在和自己说的。
正想着,那声音又响起。
‘我欢喜宗向来由欢喜入道,所习道法在旁人看来自是旁门左道,阴阳颠倒,但我已半神,若愿将一身妖魔之血褪去,成就真神亦是易如反掌。’
‘欢喜之道修习,需以阴阳入道,寻常情爱可,你我那种亦然,元阳为我所得者,可于道中为我所用,助我吸纳天地灵气,而我亦可将之反哺对方。’
‘你体内我所遗留,不做抗拒便可为你所用,如后如此,修炼速度增快,失了元阳倒也无妨。’
语闭,声音消失。
扶住桌子才能勉强站立的男人冷哼一声,拔吊无情的家伙说得多好也不过是——
哼!
另一边,将人送回宗洞府的女妖怪,看了看天,忽然意识到要遭。
和那只小猫玩得太晚,长情这会儿怕是已经察觉到了。
收回尾巴,化作完整人形的妖怪,此刻体型正常,犹若寻常女子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她散发赤足,和四周围衣衫和模样都整整齐齐的人,不一样。
“云,”
站在青云山洞府不远处的女人忽然开口,一道人影便犹若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眼前。
来人身形高壮,比起花凉的妖怪形状都不逞多让。
“你说,我说肩膀上这痕迹是你抓的,长情相信吗?”
看了眼自己身上白袍肩膀处让人抓成布条,还有自己血渍的模样,花凉有点困扰。
“祝公子恐怕不会相信。”
跪在地上的高大修士抬头看了眼对方,双眸里留恋的目光在人形的妖怪脸上驻足,看到对方颦起的眉头,有心想要拂去,说上些好听的,却最终还是吐出了实话。
“云不敢弄伤主人。”我舍不得,
“他也不该!”
花凉闻言,低下头看了眼对方,有些无奈的伸手,在对方一头毛茸茸短发的脑袋上揉了一下。
是她傻,干嘛问他。
这就是个傻子,做那事儿的时候哪能都和他一样呢?
傻狗有傻狗的好,可野猫嘛~
被揉弄了脑袋的高大男人,瞬间被安抚了情绪。
自顾自低头凑到对方手边,试图让这种揉弄能够持续的久一点。
傻乎乎的举动让花凉的困扰淡了些,倒是有点儿想笑,
“起来吧,我抱抱?”]
跪在地上的男人蜜色的肌肤开始发红,却不明显,和方才那人,完全不一样。]
木云站起身,高高的个子比恢复人身的女妖怪高了有大半个脑袋的模样——要知道其实人身的花凉,其实也不矮了。
可对方站起身,露出一副想要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矜持的模样。
花凉看了,干脆自己走过去,抱上对方那细瘦的蜂腰——木云穿了件惯于行走在阴影里的黑色衣裳,和小猫的宽袍广袖不同,收紧的每一个地方都将主人的好身材,还原了十分的模样。
这是个,腰窄肩宽,个头高壮,一头短发,面孔硬朗得刀削斧凿似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