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近,后来发现对方是校队的,但不是啦啦队,而是女子篮球队的。
关注这种东西,总是慢慢就会将一个人填满。
但这一切并不是开始。
一切的开始,在高一那年的暑假。
和家里人说好准备和几个同学一块儿去旅行的自己,在半路上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狭窄的小房间里,手脚被束缚起。
还来不及惊惶,便被打开了那盏小小的橘色灯泡,
一个戴了张面具的人影背光而立。
对方大概是怕他认出来,
可他只一眼就认出来了。
然后他就被蒙住了双眼。
那往后的半个月里,日月和星辰大概都是颠倒的,对方充满了戾气——他并不知道是自己哪里惹了人生气,可他遭了殃。
被剥去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衣物的时候他隐约有些惊慌,可女孩儿身上传递来的馨香却不知为何起了镇定的作用。
他冷静的试图和对方沟通,想要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生气,他可以改。
可女孩不说话,并用什么东西塞住了他的嘴,他只能隔着厚厚的布料用自己看不见的眼睛和无法说话的唇挣扎。
真到了赤身裸体的时候,什么馨香也都不管用了。
他其实并不排斥和对方亲密,可如此——
但想象是美好的,真实只会更糟。
身体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惊恐的想要大喊大叫,可被堵住的嘴巴并不能,被束缚住的身体也只能打着哆嗦的颤抖。
等到那东西被抽出来,无可克制的排泄欲望让他疯狂。
他忍了的,真的,
可最终......
挣扎不能,哭喊不能,求饶不能,就连崩溃,大概也是不能的。
充满了恶心和肮脏味道的窄小房间,成了他的噩梦。
到了第三天,被束缚了的手脚被人放开,只剩了蒙住眼睛的布料,他虚弱的让人从那间狭窄到只能蜷缩在哪儿的小空间里拖出来,丢到了注满了冷水的浴缸里,像个破败的玩具,被主人毫无感情的刷洗干净。
然后被丢到了一张硬邦邦的大床上头。
他再一次试图冷静的和对方沟通,可迎接他的是一根毫无温度的塑胶玩具棒。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可压在身体上的人毫无怜惜,也并不发出声音,被塞进身体里的东西带着震动嗡嗡嗡嗡。
他的理智和冷静,在自己被撕裂的瞬间崩溃了。
他大喊大叫歇斯底里,像个十足的疯子。
可没什么东西改变。
他被弄得时间和空间都消失了,漫长的度过了好多年——后来才知道,其实只有几天。
转机在一周之后。
疯狂之后的少年意识到自己再怎么挣扎反抗都无能为力之后,冷静了,对方用那些冰凉又毫无生机的东西玩弄他的时候他安静了下来。
哭泣挣扎和痛苦都不在有用的时候,还不如安静些。
那天晚上,大概是晚上,那人回到那间小屋的时候看到的是少年安安静静的模样,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又干净的被束缚着双手趴在那里,任由身后的玩具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微微侧首,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