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这会儿微低下头,看着自己双腿间卖力伺候的男人,面上的神情是那种被伺候的舒服了之后,舒舒散散,懒懒洋洋的模样。
见多了对方别的模样的男子,爱极了对方此刻的样子。
木云在自己卖力的鼓动唇舌的档口,一双眼睛从头至尾的注视着对方,他的主人。
他试图取悦对方,那怕需要使尽浑身解数。
而花凉此刻的模样就跟给了他最高奖赏一样。
那种整个人放松又惬意的样子,伴随着对方满意的抚上他短发的手,木云几乎要动用全身的灵力去感觉那触抚到自己发间的手,赐予自己的一切,温度,味道,感觉,还有,还有他梦寐以求的——
情感。
他不知道有多少,可一定有。
如是想着,
被使用了,被调教了,被圈养了的身体和心灵,都泛滥开了。
滴答。
跪坐的双腿间滴落的液体发出让人羞耻又难耐的声音,趴跪在哪儿的高大男子面上耳尖浮现出哪怕是蜜色的肌肤也无法掩饰的红,春水泛滥的双眸从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主人变成了几乎稍微触碰,便要落下泪来的模样。
花凉见了,这次直接笑了出来。
抚在对方头顶的手指用力的在他额间点了点,
“真骚~”
调笑,
“唔!”
被指间并不太冰凉却也不太热烈的温度触碰了,男人发乎声音,而那呻吟的声音几乎和他那高壮的体型截然不同,又嫩又软,却道:
“是呃,是的,所以,所以主人可以随意,随意...”
春情泛滥的双眸看着人,被人在额间点动的力度点得停下了口活,木云忍着自己双颊上热得他快烧起来的温度,认认真真的回答。
闻言,坏心眼儿的女妖怪把这个跪在自己腿间的高大男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视线从对方染红了的唇和面孔往下,落到了地面上的一滩水洼上,满意的看到对方随着自己的视线而变得易发红彤彤的身体——是的,上嘴伺候的时候,这小子便非常难耐的自个儿扒掉了全部的遮蔽物,此刻便是一览无遗的模样。
“自己上来了。”
花凉道。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闻言,喜上眉梢,虽然也羞耻,可一切在能够得到宠幸面前,都变得不再重要。
动作灵活的爬上对方的膝头,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真正软绵娇弱的女性人类,可自己这样尺寸的身体和人形的对方比起来还是有些违和。
所以木云下意识半跪在对方膝头,生怕自己的重量压到了对方,以至于在自己将双手伸到背后,扒开臀缝,将那湿漉漉水淋淋的小孔对准某个事物的时候,提高了难度。
一次,两次,
自己那贪婪的,因为渴望的太过而春潮泛滥的糟心位置,居然没能一下将自己的渴望给吞噬进去。
连续两次因为太滑而戳到股缝的男人,心急了起来。
第三次的时候,抓着自己臀肉的手将那两瓣肉扯得几乎要裂开,而那其间分开的部分则在接触到自己的渴望之后,毫不怜惜的一把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那物件的主人却恶意的往上,顶了一把。
“唔啊——!”
冲口而出的尖叫压也压不住。
可这一切才开始。
灵与肉都奉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