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了一番,在那世界停留了十年。
“这里倒是和从前一样。”
粗暴的撞击着自己的跨部并不停歇,可一只冰凉的手指却在这种时候下作的摸到了两人连接的位置,语气轻佻的,道。
本就身体发软,又被撞得头脑空白的男人,因为这种语气清醒了不少。
他这样,他这样的,这妖怪到底有多少?
他,这几天打听了一下这三十四重天的界主,他知道对方有一座洞府,那个洞府里养着...许多男人。
虽然大多数都是使用过后便会带着适宜物品被送出来,可留下的也不少,所以自己,这样的...
“所,所以呢?”
“嗯?”
花凉只不过是干的舒服了,轻松的调笑了句,未曾想被自己钉在桌上软得和春水一般的猫咪居然回了她。
“我,我和呃嗯,和以前一样呃,那,哦,那,那你呢?”
一面喘息得厉害,一面却忍耐着这种喘息从前方扭头过来,眼角眉梢都被染得粉红,冰凉的面孔上的艳色让压在对方背上的女性眼帘低垂,神色更暗了几分。
“什么?”
脑袋里充满黄色废料的女性生物完全没有听清楚对方的问题,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而被侵犯的男人,则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并不是用来接受,却已经被训练成了接受的部分被塞得更满了,大概内里的褶皱都没了,一种几乎要被撑爆了的感觉让人觉得窒息,和,
疼!
谌越不敢动,就连激烈的喘息他都不敢的压着自己,可他想问。
“我,和以前一样,你呢?”
“你会和以前一样吗?”
谌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可他就想问,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下意识的觉得这些很重要。
花凉愣了下,
她这是让人,要名分了?
唔,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不是自己连哄带骗或者强制性或者没得选的把人带走。
因为思考,身体渐渐冷静了下来,所以便也顺着冷静的部分退了出来。
花凉说不清这是个什么感觉,
但还挺奇妙?
新鲜,
还,挺让人心情愉悦?!
可她退了出来,身下的男人便以为是——
就你这样的,还想要别的?玩玩儿罢了!
整个人僵硬的趴在桌子上,不想回头,不想思考,不想为什么自己手臂上的袖子越来越湿...
早就知道的,这是妖怪,最坏的那种。
只有自己蠢,都被丢了这么多年还——
终于承认自己的念念不忘,终于承认自己的各种情感,
可这种时候有什么意义?
趴在桌上的男人甚至都不想去管自己赤裸又在流水的屁股,哪怕冰冷的空气让他难受又羞耻。
可身后的身体又贴了上来。
“你又贴上来做什么?!”
“不想”要我就不准再碰我。
过于羞耻而没能出口的话被男人吞到了肚子里,而他自己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抱起,坐在了对方的腿上——这坏蛋坐在桌上,他被这么放着,倒像是只青蛙似的双腿分开蹲坐在她身上!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