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一说一,居然给这么个资质寻常的家伙用上了上品的洗髓泉,主人为了个代替品也是舍得。
疼痛最终过去,可骨肉的痛楚仿佛刻到了心底深处,连眼眸都破碎的少年在晕倒的瞬间被人揽入怀中,柔软的触感和小心翼翼的接纳,比梦更,像梦。
而梦有声音,轻柔软棉,柔情似水。
“果然挺像的。”
醒来的时候夏涂吓得要死。
生而为奴的少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自己原本的主人怕是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块被褥边角的大床上,屁滚尿流的摔下床来。
可不过瞬间,却愣住了。
摔下床的身体,没有一直以来的沉重,虽是少年却也依旧因为经年累月的琢磨而生出的如影随形的骨子里的疼痛也没了,伸出的手指十指青葱,和原本粗糙的活儿导致的骨节都肿大的丑陋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镜子里的面孔,熟悉又陌生,他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却,是一个五官和轮廓从最低配比改换成了最优解的模样。
这是...谁?
惊讶,恐慌和迷惘,持续的并不久,很快少年便在自己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一张他想,应该是他不管过去未来,能见到的,最美的脸。
一袭青衫的女子笑容灿烂,自后往前的将少年细瘦的身体揽入怀间,在对方和那人有八分相似的面孔上亲了一口,
“真像!”
吓得少年僵成了木头。
也是在此刻,少年发现了更多奇怪的地方,女人出现的毫无征兆,自己的面孔和身体都不一样,而面前的这面镜子,居然意外的清晰——这并不是原本的那种只能照出轮廓,和清水比起来甚至都不够清晰的镜子,所能达到的程度。
这是,哪里?
这个女人,是谁?
我,死了吗?
可清晰的大脑在还没来得及理清楚任何头绪的时候,便环抱住自己的人的动作惊得全部忘掉了。
被人翻转了身体搁置在梳妆台的台面上,少年并未来得及再作出任何反应,倾身而来的那个,最美的面孔,肆无忌惮,暴风骤雨般撬开了他的双唇,热情的,闯进来!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下等的奴仆,也没有所谓青梅竹马,情比金坚的姑娘,十几年的记忆里最多的部分是呵斥和使唤的少年,对于未来的伴侣的最高想象,便是什么时候得了主人的喜,指上个与自个儿一般的囫囵酸的上是女性的对象,然后生几个孩子,一块儿伺候好主家,慢慢爬上一个更高的位置,让自己和家人生活的更好一些。
完全无法想象那样一张脸,那样一个人,会亲吻上自己。
于是呆滞的迎接着让人窒息的亲吻,惶惶然,让人攻城略地,一举捣入黄龙。
疼!
好疼!
太疼了!
比鞭子抽到身上还要疼上好多倍的那种撕裂般感觉,让少年从惶然转至惊恐和害怕。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惹新主人生气了吗?
可——
“对,就是这样,”
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里面带着满意和克制的欲望,神色怀念却又温柔。
少年几乎因此而忘记了自己身体那种几乎要让人剖成两半的痛苦,忘记对方耸动的身体在期间肆无忌惮的进出。
而那个占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