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欢愉。
“嗯?小猫儿怎么了?”
“花~凉~”
声音哆嗦着,颤抖着,
“嗯?”
却被一种像是只不明白你意思的大猫歪着脑袋看你时吐出的喵喵叫一样的声音回应了。
“妖怪!妖,妖怪~哈,你,你动,你动动——”
被自己脱口而出话臊到面红耳赤,本该是冰雪似的剑修俨然变成了个红彤彤的小可爱,扭头望向你的双眸氤氲着,美不胜收。
花凉顺着身下人儿的脊柱舔舐和亲吻而上,抬眸看人。
邪性的眼角勾勒出快活的样子,
“动什么?嗯?”
“猫猫让我动什么?”
往前凑去,在那双美丽的眸子上落得一个吻,
“呜——”
嗡——
伴随着呜咽的声音,回头的男人用一种别扭的方式扭过了自己的上半身,疯了似的以双臂环上对方的脖颈,激烈的索吻!
带着泣音的声音已经毫无理智和廉耻。
“动一下,”
“爱我!”
带了些尖锐的尾音像是某个行进中的激昂曲调的开头。
花凉笑意盎然的感受着身下美人的主动献吻和迫不及待,要进步慢的控制着节奏,既接受了美人的主动却又克制着并不能让对方得到满足。
在看到那双已然氤氲的眼眸泛出越多的情绪,委屈和难受几乎要溢出来的时候——
一把掐住对方细瘦的腰身,猛力撞击上去!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太啊,太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
呼吸的频率完全错乱,激烈的呼吸和止不住的呻吟尖叫而出。
谌越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那种可怕声调的,肯定不是自己——都是,都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身后的撞击,又快又狠,他几乎快感受不到自己臀肉的触觉,那样大的力量撞上来,每一次每一次——
他有些害怕了,
甚至伸出了手臂慌乱的试图去抓住什么东西,想要往上爬。
可钳住他腰臀的手,钢铁一样,稍微远离的的一丁点儿距离,都会在下一瞬变作更多的负距离。
可太快了!
节奏,节奏太快了!
前一刻还被那种刻意的要进步慢折磨得难受的男人,下一刻却被几乎是山呼海啸般的激烈刺激得彻底疯掉。
身后的温度,越来越高。
那泥泞一片的孔洞里可怕的温度却像是一无所觉般持续升温,烫得吓人!
他要被烧掉了!
他肯定会被烧掉的!
他会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艹着的男人。
虽然有过很多次的经验,可谌越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嘴里一直瞎嚷嚷的妖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从前的那些时日,因为他普通人的身份,其实花凉并不曾以真身给他欢愉,太多的东西普通人无法承受。
而她妖魔和人的杂交血脉里藏有太多的东西,让她哪怕是在妖与魔的族群里,也是异样的存在。
滚烫的热度和超长持久待机的使用状态,让男人陷入一波一波的疯狂,到后来谌越已经不记得时间与空间,失去了绝对体力的肉体也像是只为了满足对方欲望而生的什么肉具,被扣在那里,让人恣意的使用。
只太长时间的欢愉让整间屋子里充满了石楠的味道,谌越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羞耻与自己湿哒哒的身体,但到了后来,已无心去想,或去掩饰。
没一会儿那股子石楠的味道便越发厚重,青云山便携式洞府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