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漆黑的房间里男女忘情的吟叫,抽插声持续不断,沙发也被撞的咯吱震动,空气中全是体液的腥檀味。
躲在沙发后面的沈贝贝捂着耳朵无声吸吸气,本以为自己听了场免费的春宫戏也就邪恶的想几天,那晓得听着听着意外听到了徐墨儒的名字。
这个叫林冉的女人着实太奔放了,明明嘴上说着喜欢徐墨儒,却还能和冯伟益如此实质性的策马奔腾,明明对谁都不真心实意。
本来她还想将这件事说给徐墨儒听,但是现在这个结果让沈贝贝陷入两难,如果告诉他,前面七七八八说的那些不入流的话也太难说出口了……
这时,行动中的两人好似结束了,没过多久响起穿衣服的声音。
林冉用纸巾擦掉下身的东西,捡起自己撕成两半的丁字裤,拖腔拉调的说:“内裤都被你撕成这样,你叫我怎么穿出去。”
性事上得到惬意的满足,冯伟益不再向刚才那样冷嘲热讽,看着她手上那小小两块布料,懒懒道:“不穿也无事,裙子这么长谁来看你。”
“你说的倒轻松,要是真被人看到了我脸往哪丢。”
说罢,将那条被他撕坏的丁字裤扔给他。
冯伟益接过拿起来闻了闻,随手放进自己的裤袋里,走过去揽住她的腰:“怕啥呢,谁会盯着你前面看,再说了马上就回去了。”
“说不定待会我还有兴致搞次车震,不穿直接省事了。”
林冉假模假样的打了他一下,两个人收拾完行头开门出去。
声音渐行渐远,终于走了,
趴在地上这么久胳膊都有些酸了,沈贝贝甩着发麻的手从地上起来,起的太急导致头部缺氧晕眩了一下。
沙发是坐不了了,那里刚才还上演了活春宫,说不定还留下了性爱证据。
沈贝贝站着拿出手机,见屏幕一直黑着这才想起刚才做贼心虚把手机关了,生怕突然有电话进来暴露她的行踪,别人在那啥,她虽然不算偷听但也没证据证明,万一被发现那得有多尴尬。
重新开机后,才看到徐墨儒给她打了三通电话。
哎呀!
虽然不懂他为什么会叫她来这个房间观赏一出大戏,但是秉着下流事不多问的道理,沈贝贝决定暂时忘记这件事。
咬了咬手指,手在未接来电里点了一下,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男人磁性低哑的语声“有些不大愉悦:“你在哪?”
诶?不是……
沈贝贝被这个问题问傻了:“徐先生,你不是叫我去811房间,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呀。”
徐墨儒滚了滚喉结声:“我没见你。”
“啊?不可能啊,我明明在……”沈贝贝说到最后自己也搞不明白了,下意识戳了戳嘴唇:等等,她不会把817看成811了吧!
她微弱的说:“徐先生,我应该看错房间了,我好像是在817……”
听筒中隐约传来开门的声音,男人清冷的语气带着平和:“站着别动,我过来。”
“好……好阿……”
挂完电话,沈贝贝才发现自己闹了个乌龙,而且还误入人家定的房间,活生生的看了不该看的听了不该听的,都怪那扇门,偏偏没关上。
不多时,门外传来“滴滴”插卡声,男人的手在门关的开关键中一按,整个房间登时亮起来。
房间中充斥着淫靡的空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