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夫夫来到这的。”
白华闻言扬了一下眉:“你爹娘呢?”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阿年却不回答,只摇了摇了头。
白华顿时心疼了,以为这可爱又懂事的孩童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还跟了个老女人四处奔波,当真是可怜的紧!
白华受着家中私塾先生的教导,思想固定的以为能当别人师父的都是些年大半百的老女人,正如他认为这个长得及不错将来会引来一大堆追求者的男童其实是个女童!
白华爱怜的又摸了摸阿年的头,叹气道:“唉,你真是让人心疼啊,小家伙。”
“?”阿年疑惑的仰头看着他,刚张开小嘴想辩解,门外突兀响起了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打断了她。
“与其有时间心疼她,不如想想你该怎么解释,你为什么会倒在我家门口。”
白华惊得一抬头,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着一身春衫薄袖,腰间挂着一个墨色双环玉佩,长身玉立,整个人逆光站在那里。
暖暖淡淡的夕阳像落在她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光纱,映得她的面庞柔和的近似温柔可亲,面庞如玉。
不知为何,看见这人的一瞬间白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好似一头小鹿鲁莽的砰砰撞在他心头,撞得他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心动在这一刻来的突兀,来的猝不及防。
尽管白华不知道,他以为的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