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最后落在脖间。他玩弄着元淙的喉结,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笑着说:"天下人都知道,安乐侯夫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却怎么竟有这么明显的喉结?"也不等元淙回话,就收紧了放在元淙脖子上的那只手:"朕请的,是安乐侯夫人,安乐侯府却故意推诿,送来了一个假的夫人——这可是欺君之罪呐。"他放开手,看着元淙瘫在地上喘息,背上的肩胛骨舒展如同蝶翼。
宇文澈俯下身,像要吞噬殆尽一样地、凶狠地咬上了元淙的背。
元淙颤了颤。因为方才的一番挣扎和骤然的缺氧,他如今脑袋昏沉,什么也没法想了。
宇文澈倒很满意元淙的温驯。他吮吸起元淙原本光滑无暇、如今却有一个渗血的牙印的背;两手伸进小衣里,揉捏着这具触感同过往所抱妃嫔相异的男人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