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瞟过白鹤云一看就是精心擦拭过的双手。
他妈——的。
白鹤雨的太阳穴被气得一抽一抽地跳,二话不说就窜上了副驾驶。可余光却怎么都怎么都收不住地往戚妍身上粘。
“我手脏了。没法碰方向盘。”
他的眼神毫不掩饰,明晃晃地:你总不能抱着她开车吧——
事实证明,白鹤云可以。
戚妍很乖,非常乖。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身边的人可以依靠,总之她乖乖地蜷缩在白鹤云怀里,小小的一团。也不蹬脚也不乱动,乖得让人——让人咬牙切齿。
不知道开车的男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副驾驶的白鹤雨简直要恨死了。
喜欢她吗?开玩笑——他们可才认识没两天呢。
他长这么大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但是那么软软的、香香的一小团,你让他抱一下怎么了!他还没抱过呢!
不是说好了统一战线的吗!?
从小到大,两人的玩具从来都是双份的,互相争夺的情况几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家里也总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这是第一次。
白鹤雨烦躁地翘着腿,看着窗外快速略过的破败景色,冷不丁又想到戚妍看见他时的恐惧表情。这下白鹤雨两条眉毛间的“川”字紧得几乎能夹死蚊子了。
他也不是真的要对她动手啊——他只是——
忍不住从车窗玻璃上又瞟了一眼在白鹤云怀里窝得香甜的戚妍,小雨哥儿居然有点委屈。
他只是——
只是想唬唬人,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