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嫩的湿软媚穴又抽出,操弄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戚妍无助地仰着头呜呜直哭,身体承受着生理极限的扩张,软嫩的穴道抽搐着咬紧体内的巨杵绞紧。
“不行呜呜,吃……不下了……呜呜,要,要坏了的……”
少女仰起的小脸正对上站在她身旁的两兄弟,眼泪啪嗒啪嗒地直落,痛苦和快意两种情绪像是合上的拉链一样互相交织,密不可分。她很享受。
两兄弟都因为这一认知而有些躁动。
没人能移开目光——
戚妍的手指抠住手心里的藤条,那根藤似乎刚生出不久,像她一样幼嫩纤弱,被少女白生生的小指头抠出嫩绿的汁来。戚妍后仰的头时不时向上抬起,用尽全力去迎接身体里接连不断的激烈高潮,脑袋里尽是一片嘈杂的雪花屏——
“呜……”
藤条撞进最后一下,柔软娇嫩的宫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温柔地吮着动作粗暴的外来者,任它予取予求,概不还手。弹性极好的穴口被巨物撑得发白,阴蒂肿的有小拇指肚那么大,红润润亮晶晶的,惹得人手痒。
白鹤雨忍不住指尖一探,揉了一把。他知道不该,他知道,他一进来的时候就该救下她的——但是再不该的事情他都做了,哪还差这个。
软中带硬,里面像是包了个核似的,手感很好。
“噫呜——!”女孩短促地叫了一声,肉腔内突如其来的滚烫稠液和花粉的混合物几乎是跟男人可恶的手指同时到达,大量细小的颗粒随着热流一股股摔打在戚妍生嫩的子宫壁上,如果能扯开少女的肉穴细看的话,能看见里面涂了厚厚一层鹅黄色的糊状物,摸起来像是磨得不怎么细腻的豆乳。
戚妍哪受得了这个。她整个人像是被巨大浪潮掀翻过去,杏似的眼睛雾茫茫的,下体跟上半身完全脱节,不受控制地激烈抽搐,发狠地咬紧了发泄过后兀自从她体内脱出去的巨藤。
“呃……啊,啊……”
在她周身盘绕的大量青蛇般的藤蔓潮水般褪去,只有插在她乳头尿道里的细枝和腰间圈握的藤条没有撤走。莹白的下身因为被糊上了太多东西,使用过度的鲜艳红穴罩在大片粘液下面,变成一小块模糊浅红的影子。
啪嗒。啪嗒。
极粘稠的液滴扯出长丝砸在密闭的空间里,声音似乎都带着回响。
像是倒放了生长镜头似的,满足了繁殖欲的藤蔓逐渐变得细而短小,慢慢缩回到角落里跟它的尺寸完全不相符的塑料花盆里,泥土被翻动间有几挫撒到了地上,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巨藤这时间尽数蛰伏,从外面几乎看不出端倪。
植物即使变异了也不会像某些动物一样对雌性产生独占欲,生存与繁殖才是最最重要的——满足了欲望之后,它很干脆的舍弃了会给自己性命带来危害的受种少女,戚妍就这么被它半举着递到两人面前。
白鹤云扔下了所有猜想,任其像个理不清的混乱毛线团一样滚远。他还算冷静地伸手接过——既然戚妍没出事情,剩下的也就无所谓了。
不。男人的双手有些颤抖,干净温暖的大掌在戚妍的小腹上缓缓摩挲,少女深陷情欲的表情可爱到摄人,白鹤云抿着干燥的唇暗叹一声。
……应该说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