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过去你们让老子吃了不少苦头,今天老子要翻本。」
「今天咱们玩点新鲜节目。」
张金龙又下令。
倒吊著丁晓丽的门字架被推到了一个水池旁,门字架比水池略宽一些,正好跨在水池上。
这样丁晓丽就被吊在了水池的上方。
「哈哈哈哈,让你痛快洗个澡。」
匪徒们说著就把链条向下放,丁晓丽的头迅速朝下落了下来,脸一下子被浸在水裡,但旋即被拉起,丁晓丽使劲挣扎,身体摆动著,使得门字架上的铁链也哗哗作响。
丁晓丽平常喜欢运动,游泳更是她喜爱的项目,所以头浸入水中那一刹自然就摒住了呼息,没有呛水。
身体被拎高后,脸上、头髮上的水珠落下来,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滑轮又转动起来,丁晓丽又一次被浸入水中再一次被拉起,而在水中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匪徒们都对这姑娘的水下忍耐力感到惊讶,又一次将她沉下水去。
终于一次她挺不住了,咕咕地喝了两口水。
当人再次被从水中拉起时,她大口喘著气,凄惨地哭起起来,她倒不是受不住折磨而哭,她是觉得委屈而哭,因为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自己是被动者,主动权在匪徒手中,自己不可能无限期的憋气,明知赢不了,也要抗争,这就是丁晓丽的个性。
丁晓丽胸部涨痛,眼冒金星,但是「饶了我」这样的字眼她始终没有说出来。
「哥,别把她弄死了。」
张金虎有些担心。
张金龙让匪徒们将丁晓丽从门字架上放下来,丁晓丽脸色苍白,躺在一边喘气,毫无屈服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