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透她,最好操进她的心窝里,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
闻花扣着他的背指甲都陷了进去,但嘴上憋着一声不吭,俩人较劲一样的看着彼此,眼睛都红了。
还是他败下阵来,“闻花,闻花”,他亲吻她,像对待珍宝,一声声叫的她心颤,“你要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闻花吻上去,伸出舌尖舔他,林正则死死的扣着她的腰身操干,逼着她咿咿呀呀的叫出来,求他给她高潮。
整整一夜,床下的避孕套落了三个,他还埋在她身体里,闻花身子都干透了,再没有一点水分能流出来。
天亮的时候,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把无力的闻花搂在怀里咬她的肩头。
“我朋友明晚开party,跟我一起去好吗?”,他啄着她的肩头说。
“不行”,怕他误会,赶忙补一句,“每年圣诞我都和小麻一起过,这是我们的传统”。
“嗯?”,林正则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脸疑惑的问,“小麻来了?”
闻花说过,小麻是她高中开始的闺蜜,毕业后回家发展了。
“不,圣诞夜我们云聚会,一起喝酒通宵聊天”。
26.新的一年新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