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意识到,他被肏了。
他的身体正被人给肏干着,他挣扎想要摆脱。
肏干着他的人还带着小奶音轻轻的抱怨,不要动啦,我不舒服。
他心想,你不舒服关我什么事。
但身体又很听对方话的顺着着对方的力度。
他的身体食髓知味,扭着腰把后穴向后送,迎合抽送着的粗大性器。
疼痛带来短暂的清醒,沿着脊髓向上传递的快感一拥而上,从他的肉体到他的灵魂,它们要他像那根肉棒屈服。
郁怀享受着狭小肉穴带来的紧致感。
每一层肉褶都被打开吸附在他的上,肉穴里像发了大水似的,一阵一阵拍打在他的阴茎上。
叶白的肩胛骨随着抽插轻微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好看极了。
郁怀的头靠在他肩上,细声细气的夸他的肩胛骨好看,
明明已经肏的他神志不清,还偏偏要等他的回应,没有回答他就兀自加大力度,等抽插了几下他又觉得不划算,于是就停下来,“你都不听我讲话的,”他控诉道。
叶白只好小口喘着气,勉强从情欲中抬起头说:“谢谢”
“然后呢,”郁怀不满意
叶白找不到话说了,后穴不满足的绞缠着身体里的阴茎,他颤着声音恳求道,请继续肏我吧
他多贱多骚啊,他打开身体让这个小男孩进来,在他身下淫乱的叫着。
“你就是馋我的身子!”郁怀恶声恶气的说道,小奶音到最后还打了个嗝,他哼哼了两声,又动了起来。
酒意侵蚀他的大脑,他越想越觉得委屈。
身下的肉穴就成了他发泄的地方。
他进的越来越深,叶白从快感之上多出了恐惧,“不行了轻一点太太深了要进要”
他的思维停滞,要怎么了呢那个令他恐慌的事是什么
对了是——
“呜!”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郁怀已经撞进了他的生殖腔口,在那里四处乱撞,顶部突然进到的更为狭小的地方让郁怀舒服极了,他半点没管身下人的挣扎,竭尽可能的往里面去。
叶白被撞的意乱情迷,但生殖腔快被攻陷的恐惧让他从中脱离,他挣扎着求饶,腿肚子发软,刚刚打开浴室的门,就跪在外面的地上。
身后的肉棒差一点就能离开肉穴了,他手脚并用向外爬,流着泪胡乱的摇头说,不可以不可以,不能肏进去
肉棒划出他的体内,随后他的双腿被向后拉住,郁怀更深入的闯了进来,直直的往前,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毫不留情的打开了宫颈口,占据了生殖腔。
叶白浑身过了电般弹起身子。
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第一次被打开的生殖腔就这么被一个陌生人闯了进来,他前面不知道射了几次,湿的一塌糊涂。
他向前爬,身体不断被人进出,他就像条狗一样,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被人干的四处喷水,他爬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条水痕。
他变成了别人的母狗,而他的男朋友还在卧室里。
?
他听见了吗,他知道了吗。
叶白尽可能的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小点,但他发现这样太难了,他喉咙无法抑制的发出声音,不知廉耻的说着祈求身后人的话。
他淫荡的像个婊子,他的小客人在身后玩弄他。
卧室的门半敞着,叶白被阴茎鞭笞着四处乱爬,等他听见了微弱的呼吸声,他才意识到自己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头灯打开着,昏暗的黄色灯光映照出男朋友的面容。
男朋友睡熟了,呼吸声平稳极了。
平缓的呼吸节奏还是让叶白僵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