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清想,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郁怀清醒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不会做到这么过分的地步的,喝醉以后放肆到这个地步,沈明清也只有忍着的份。
被喉咙柔软的肉包裹着,郁怀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自己还有什么事没有做,他阴茎在沈明清口中涨大了几分,噎的沈明清几乎上翻起了白眼,嘴巴被撑的过分,口水顺着唇边向下滑落。
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他的喉咙,他不自主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热流来的又凶又猛,还有些呛进了他的气管中。
郁怀尿好以后,心满意足的把阴茎从他嘴里拔出来,还带出了些许沈明清来不及吞进的淡黄色液体。
嘴里堵住阴茎被拔了出来,沈明清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泪水口水尿液将他的脸弄的一塌糊涂,狼狈至极。
极度缺氧的身体再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宽松的衣服很容易被郁怀剥去,浑身只留下一条纯白的内裤。
郁怀握着他的手向下摸去,沈明清的手触及到自己前端濡湿的布料颤抖了起来。在刚刚极度痛苦的情况之下,他居然射了。
他的自尊心被郁怀从高处狠狠的摔下来,破破烂烂找不到完好的一块。
郁怀伸出手揉捏他的高潮后疲软的阴茎,精液在他指尖拉出丝来,沈明清身体忍不住一颤。
“咦”郁怀故作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呢?”
沈明清僵着身子一言不发。
“怎么这样都能射啊,哥哥太骚了吧。”郁怀似真似假地抱怨道。
沈明清无可抑制的发出呜呜的哭声,他怎么这样都能射,他不想说,可心里已经同意郁怀的说法,他真的就是个骚货,舔别人的性器喝别人的尿都能高潮的骚货。
纯白的内裤被也扯下,沈明清却再生不出反抗的心来。他破罐子破摔的扭过头,任由郁怀在他身上作乱。
沈明清的后穴紧致极了,雪白的臀瓣挤压中间粉色的嫩穴。
他没有生殖腔,机体没有为他用后面做爱创造良好的条件。穴口干涩极了,郁怀一只手探进去开拓,另一只手拨弄他的阴茎,虽然尺寸乐可观,现在也只能委委屈屈在别人手里被揉捏。
郁怀没有耐心将他的穴弄得松软,但也记得这样大剌剌的闯进去是会让床伴受伤的。
他将沈明清翻过了身,阴茎在沈明清的股沟里来回抽插,时不时会戳到穴肉。
穴肉张了个小口,却又吃不到肉棒。
郁怀惊讶的看着那个小洞居然开始蠕动,自己分泌起汁水来。
汁水从沈明清的后穴流出来,郁怀伸手微微撑开他的小穴,噗嗤噗嗤,从他的肉穴里喷出一连串的淫水。
郁怀的性器磨蹭了下穴口,就被肠肉包裹了进去,沈明清的肉穴里已然是一汪水潭,阴茎泡在温暖的水里,穴内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挤压吮吸着性器。
沈明清浑身上下的骚穴像是被打通了一样,搞搞的抬起臀迎合肉棒的进出,没进入多深,郁怀就感受到肠壁上一块凸起的地方,他重重的碾过去,沈明清猛的弹起来,背脊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他小声尖叫起来,胡乱的扭着身体,小小的凸起太浅了,以至于郁怀每次进出都,或者说他的阴茎只要没有完全拔出来,都能压在他的凸起上。连绵不断的快感让沈明清前面后面接连高潮,他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记得。
郁怀抬起他的腿架在肩上,更加深入的阴茎几乎要捅破他的肠子。
“太、太深了”沈明清无意识的哭喊尖叫,火热的性器像是要捅到他的胃。
他爽的浑身发抖,手在自己的肚子上居然都能摸到一个暧昧的凸起。
“要、要被操烂了呜呜”
他嘴里只吐得出甜腻的淫叫了,“好深我要被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