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霍言抿了抿唇,“临时想起还有事要办,谢谢您送我到这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主要是看俞明烨的眼色——结果发现没有人搭理他,俞明烨正扭头去看霍言,霍言则看着窗外,不知正在想什么。
于是他没有如霍言所愿停车,而是继续往前开,只稍微降了点车速,窗外的雨幕显得更稀疏了些,可以把道路两侧的景色勉强看清了。
霍言这才转过头来和俞明烨对视。
“我想下车。”他重复道。
虽然说的是一样的话,但他的语气和刚才不太一样了。丢掉了那点假模假式的客气,听起来凉飕飕的,像外面把小雨吹成斜线的风,但仔细听起来又有一点可怜,几乎是无助的。
他是真的想下车。
如果说先前他还只是觉得和俞明烨一起坐在后座有点不自在,那现在就是浑身都不舒服,连手臂内侧薄薄的皮肤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俞明烨身上传来一点似有若无的白檀香,不仔细闻嗅不出来,但让他如坐针毡。
霍言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