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皱着眉,道:“但是他说他要辍学,这种决定怎么能乱下?他根本没有考虑清楚!”
“噗,”周舒然不由得笑了,“你这是真把自己当他妈了啊?”
“他不想读书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吧,那就解决他的顾虑啊,”周舒然悠悠道,“他是因为什么而不肯去读书的,你就把他的问题解决了,他不就可以沉下心来思考了?”
顾江河:“???”
突然被点醒的顾江河:“!!!我怎么没想到呢?!”
周舒然在一边闷笑。
还能为什么,关心则乱呗。
周舒然是第二天上午十点的高铁,也不是很急。
他带过来的东西里,所谓的易碎品,是两坛子酸菜。
说是在那边买的,好吃,所以带过来了。
顾江河笑了,说你直接寄过来不行吗?还跑一趟。
“顺便过来看看嘛,以后来的机会就少了。”周舒然回答。
顾江河道也是,便收下放柜子里了,说等周雅过来的时候给他弄了吃。
周舒然笑话他,说小顾哥你这看起来像什么知道吗?就像周雅是你在外读书的小孩,你是他妈,有什么好的都藏起来,好等小孩回来了给他。
顾江河摸着下巴想了想,还真是挺像。
便道:“不是挺好的嘛,母慈子孝。”
因为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