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同时也被人脱去,还有另外一双手在解着他身上衬衣的扣子。
一时之间,他竟意识不到身上游走着多少只在作乱的手,而他们又分别属于谁!他不敢流露出任何的情绪,即使内心已经陷入了幽深的恐惧。
被欲望和恐惧交织的身体依旧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药物带来的刺激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开始叫嚣着更多的抚慰。
“叫一声,把眼罩给你摘了好不好?”罗绮凑到了他的耳边诱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林白还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而后有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霸道地搅弄着他的口腔,从上牙龈滑到了下牙龈,整个口腔都被肆意地玩弄了一遍,惹得他难受得呜咽,口水也流淌出来,沾染得小脸都是亮晶晶的。
“真是不乖。”罗绮嘴里埋怨着,不甚满意地啃了一口柔软的耳垂,难得大发慈悲把他的眼罩给摘了下来。
当昏暗的光线进入了他的眼睛,林白没有从黑暗中骤然离开的不适应,他眯着眼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整个人屈辱地被折叠在了沙发上,左右手动弹不得。房间里除了罗绮还站着三个带着黑色头套的裸男,只有鼻子和眼睛露出,他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他的两条腿分别架在了两个男人的肩膀上。而自己除了裤子,上身已经被剥得七七八八,西装外套不知飞往何处,白色衬衫皱巴巴地还套在身上,不过相信很快也会不见。
“难道不舒服吗?”罗绮笑眯眯地站在林白面前,欣赏着他呆愣的表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硅胶棒,露出了恶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