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愿意使身体属于一个男人,才能让他用你的身体。”她给他碰、给他摸,他以为她是开了窍,现在看来,这窍顶多开到一半,还恰恰卡在让人难受的地方。
陆慈一脚踩着木凳,一脚支地,颇感乏力,于是两手攀住江绪肩膀,“就借你使使而已,帮你发泄一下欲望,我这么好心,这么够意思,怎么你还一脸不高兴,说得这么严重,你这种语气的话我可真不想听。”
“哦,”江绪扯了扯一边嘴皮,“那我谢谢你,人美心善。”
陆慈嘚瑟地挑挑眉,“那当然,谢谢我才对嘛,不要在这儿跟我说教。”
一副娇纵神色,江绪平日最爱她这样眉飞色舞,今天却觉得无法忍受。有时候江绪真想把一切挑明白了,直截了当地说,老子就是喜欢你,想操你,一天也没把你当朋友看过,只想跟你结婚生孩子。
这样的冲动使他沸腾起来了,理智却在这时候阴恻恻地吐息,他诚挚的坦白只吓坏陆慈。他还不确定陆慈对他抱有的感情之性质,如果是爱情,那当然再好不过;如果是爱情以外的情感,他需要沉下心来计划使其变质。
他恨这语气太过寒冷而坚硬的理性,然而必须使欲望匍匐于它,小心行事。比起陆慈令人不耐的天真,他更怕陆慈拒人千里的厌恶,那简直是钝刀割喉的刑罚。所以他要忍耐。
他忍耐许久,已经厌倦了忍耐。某些时刻,他强烈感应到桎梏内心的枷锁因欲望挣扎而尖叫。今天陆慈主动送上床来毫无防备地睡着时,他没控制住,现在看着陆慈眼底毫无长进的天真,他又听到了那尖叫,刺耳到近乎魔魅的低语,蛊惑他在界线的边缘放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这话,江绪原本轻柔洗着小屄的手,转而整个包住软乎乎的馒头穴,掌心压住隐匿的阴蒂,开始猛烈揉搓,一下比一下用力,一排手指搓得两片大阴唇颠来倒去,指尖戳进小阴唇内顶撞,手臂前后摆动,以一种疯狂的节奏。
“啊!啊!江绪!”陆慈先是吓了一跳,而后感觉到下体传导上来的锥心的疼,好心把小屄借给江绪用,却遭到如此粗暴对待,她双脚彻底失去力气,手臂死死抱住江绪的脖子,像落水之人抱住一截浮木,止不住的哀号。
江绪左手揽过陆慈腰部,支撑她的身体,右手则继续纵火,陆慈的哭叫挽求不来一个暂停,反倒是火上浇油,节奏又加快了。江绪中指在小阴唇里戳刺,意图破入阴道,陆慈没有一丝情动,穴口自然不会产生爱液变得松软,反倒因为疼痛而更加锁紧了。
“江绪!江绪!”陆慈抱着江绪,在浴水的吵嚷中呼喊,“不、不要了!”
“再忍耐一下,”江绪亲亲陆慈的粉红的鼻尖,亲昵地说,“很快就会爽飞了。”
“不会的,呜呜呜,”陆慈在热流下眼泪决堤,脸上满是水迹,分不清是流自哪里,但最后都流向她两腿之间,为她可怜的自己出不了水的小屄润滑。
“真的好痛,好像在起火,永远也不会爽的!”她哭喊。
江绪陡然察觉到异样,他搓了陆慈的阴蒂这么久,那凸起仍是软软的,陆慈的小穴口也紧缩着,没有一丝水液。他停下动作,让陆慈背靠在墙上,蹲下身,凑近那甜美气息的发源地,仔细观察。
原先还水灵灵的小馒头屄,现在因男生大手强硬的搓弄而焉嗒嗒的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前白嫩嫩的合在一起,现在被搓开,分别耷拉在两边,泛着触目惊心的红,小阴唇哆哆嗦嗦,仿佛被吓狠了。
“痛吗......”江绪跪在地上,仰头看陆慈。
陆慈无力地拢了拢腿,“好痛,火辣辣的。”她此时仍抽抽搭搭,说不清楚话。
江绪如今冷静下来,回想自己不久前的暴行,一颗心脏装满了愧疚。他站起来低头看着陆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