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伤害。
活见久,你个自大狂妄有病的暴躁症男人竟然会给她说对不起。
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仔细想想,他们三个人全都有错,如果不是他们强硬的把她占据,逼到这种地步,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伤害。
对于他的道歉,只觉得比垃圾还不如。
伤口恢复了半个月,保温箱里的孩子,她是一次面也没见到过,她摄入的营养不够,奶水也流不出来,只能人工喂奶,她也没办法见面。
可这几个男人甚至从不在她面前提孩子的事情,有时候想给他取个名字,他们却坐在一旁不语。
苏凡忽然想到了什么。撑着脑袋一笑,你们该不会是以为这孩子要姓什么犯了难吧?
神色皆是一僵。
的确,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但出于担心,又不敢做亲子鉴定,怕是都希望这孩子是自己的。
呵,我的孩子当然是跟我姓,跟你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