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了,问完又马上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她生的女儿是不是白虎她能不知道,摆明就是剃掉了。
阮红灵这次却没能准确领悟她妈妈的意思,顺着妈妈的眼神看过来,看到了自己留了一大腿的淫水,地面都积了一小摊,就以为妈妈在问这个。她抖着手抹了一下,好像并没有变少,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呢,阮红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因为主人和妈妈,就湿了”
张静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她问的是这个吗?她明明是想问算了。她看了女儿那仿佛水龙头漏水的下体一眼,终于对女儿说出了从昨天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评价,“小骚货!”
阮红灵的脸本来已经因为愈来愈明显的绞痛感而变得发白,听了妈妈的话,“腾”的一下又红了。
?
阮红灵不说话了,她低低的伏在地上,对抗越来越明显的疼痛感和心里的羞耻感。
沉默的房间里只能听到阮红灵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阮红灵爬到了蹲便处,她默了片刻,终于无法承受在妈妈面前排泄的羞辱感,低低的请求道:“妈,你转过去,别看”
事实上从主人要求公调开始,她心里的羞辱感就一直没有停止,她只是一直在忍着,到了现在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张静忙不迭地转过去,她身后响起了“噗~噗~”的声音,空气中也染上了异味。
张静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她的心脏剧烈的跳个不停,如果说她也做了徐峰的奴隶,那她以后也要这样吗?她可是个长辈,比他们大好多呢,像这样当众排泄可不是要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