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哦,谢谢您。”南玉知道自己这一关是过了,也不问为什么白子语拿了却不交给她,“那……现在?”
白子语对她的识趣表示满意:“不去看看你的房间吗?”
南玉再次乖巧点头,随即准备转身下楼。
白子语这时候开始聪明了,一把钳住南玉的胳膊把她带回怀里:“你要去哪?”
南玉无辜眨眼:“保姆房啊,不是说去看看我的房间?”
白子语想到了在车上发生的窒息对话,沉默了一秒,然后安抚地吻了吻南玉的眼皮,把她睫毛都润湿了:“你住主卧……旁边这间客卧。东西放好了,现在先去吃饭?”
行,你说不看就不看,你说吃饭就吃饭。
南玉努力眨眨被白总的口水,不,龙涎糊住的眼睛,也不敢直接擦,想了想,抬手揉了一下肩膀。
南玉在白子语面前一向极为拘谨自持,而且尽管家贫,教养却很好,平时坐如钟站如松,根本不会有任何诸如挠脸、抖腿之类的毛病,遑论是揉肩膀这种看上去有些失礼的动作。
白子语注意到这个动作,一愣:“怎么了?”
南玉一边说着“没事”,一边躲开他的目光把宽大的病号服袖子往下扯了扯。
好在白子语并没有耿直到失智的地步,他强行把南玉的袖子卷上去,看到他刚才把南玉扯回怀里时抓过的臂上一块瘀痕,苍白的皮肤把青紫反衬得有些刺眼。
白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