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就要蜷缩起身子,但跪着的姿势和软趴趴的双手让他无法保持平衡。
他弓着身子一头栽到夜枭的大腿上,额头抵着对方结实的肌肉,剧烈咳嗽,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头皮疼,脸颊疼,舌头疼,牙龈疼,喉咙疼,胳膊疼。哪里都疼。
他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连他爸都没打过他几次,也没打过这么狠。
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人给予的,而之后他还会给予自己更多的屈辱。他想反抗,但是他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不然就会迎来更凄惨的下场。
他害怕了。
夜枭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墙,看余文耀停下了咳嗽,便冷淡开口。
“给你五分钟,如果没学会怎么伺候我,我就只能自己在你身上找乐子了。”
余文耀一僵,直起了靠着对方的身体。心里怀抱的那一点侥幸的想法轰然破碎。他无比恐惧这所谓的“从他身上找乐子”指的是杀了自己。
他红了眼眶,放弃了从舔舐开始慢慢适应的想法,刚灌完水的微凉的口腔直接含住了对方的龟头。
“收好你的牙齿,我想你也不愿意得知咬到我会有什么下场。”
余文耀听罢,颤颤巍巍地收了收牙齿。
被迫给同性舔鸡巴的那点羞辱感已经在死亡威胁面前被抛到九霄云外。
男人的阴茎还未勃起,就几乎要填满他的口腔。余文耀笨拙地活动舌头,舔弄着口中的鸡巴。他回忆着看过的中女优的表现,不得要领地学着她们又吸又舔,嘴巴都酸了,口中的鸡巴才不紧不慢地勃起。
勃起后的鸡巴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的,连舌头活动的空间都没剩多少。余文耀此时只能把自己的嘴巴当成肉穴,机械地用嘴唇和口腔套弄对方的鸡巴。
再怎么天赋异禀的人也不可能在五分钟内自行领悟口交的技巧,夜枭就是故意在为难他。而且余文耀的口交技巧是真的不行。
眼看着五分钟已到,夜枭垂眸,看向身下若有所感开始发抖的余文耀。
?
“看来你也清楚自己表现如何。”
他伸手摸了摸余文耀的头发,换来对方身体明显的一抖。
余文耀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放心,我不杀你,但你得陪我好好玩玩,让我玩个尽兴。”
他捋着余文耀头发的手指收紧,一挺胯就把鸡巴往他的喉咙里操,硕大的龟头直接冲开了他的喉咙,把他的喉管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唔呕”
余文耀的喉咙被塞满撑大,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泣音。口腔也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鸡巴严严实实地压着。大张的下颌酸痛无力,就算条件反射地想要合上嘴巴,也完全做不到。
夜枭不等他缓过来,就扯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
余文耀反抗不得,被插得不断干呕,浑身无力,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口腔受到刺激分泌出大量口水却无法吞咽,沾在夜枭的鸡巴上闪着靡靡水光,随着他大肆抽插的动作不断从余文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下把脖子,把胸口的衣服晕染开一块湿痕。
眼泪也不受控地往下流,混合着口水鼻涕把余文耀的脸沾染得一片狼藉。
夜枭皱眉,一边抽插一边掏出之前的矿泉水往余文耀脸上倒,冲干净了他一脸的眼泪鼻涕混合物。水流顺着余文耀的脖子往下,彻底打湿了他胸前和腿间的布料。
余文耀被巨无霸塞满了口腔,只能在抽插的间隙艰难地用鼻子呼吸。而夜枭这瓶矿泉水倒下来,让他在急促呼吸间吸入了不少水,顿时喉咙一阵紧缩就要咳嗽,然而被鸡巴堵住的喉咙却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只能徒劳地收缩喉管,像淫荡的肉穴一样给大鸡巴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