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风凭阑同样倒吸一口凉气,他那大肉棒一挺而入,浸着那陶然四溢的花汁倒是轻而易举地挤了进去,可那里头水汪汪的又紧又缠,咬的生紧!
那水嫩媚肉重重叠叠的绞着弄着,滑腻酥脂般,水水润润,如泥牛入海,再动不得,极致的快感简直是让所有男人都欲罢不能!
伴郎的额头也冒起了密密汗珠,他哪里忍得下这种绝妙无敌的销魂快感……
他当下便一耸劲腰,快,准,狠,重重往里送去。
直把新娘子那湿滑嫩娇的花肉给捅的紧绷酥软,大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沉沉深入,顶破那若有似无的小阻隔,势如破竹般全根没入。
唔……好棒,好紧,好爽!
那如同被一张细嫩紧致的小嘴给包住的感觉,简直让风凭阑头皮发麻,他不由地运起健腰猛肏起来。
“唔……嫂子的小骚逼真是嫩的出水,这小逼又紧又嫩,又湿又软的,绞的这么厉害,没想到还真的是第一次呢……嫂子的这小骚逼倒是又会夹又会咬的,咬着风哥哥的大鸡巴死活不放,差点把风哥哥我的大肉棒都给夹坏了,哥哥都不喊痛,好嫂子您喊什么痛呢?”
柳庭芜只觉得那大东西满满当当地被挤着撑着,还拼命地往里头挤撞,被破身的痛楚只持续了瞬间,立刻就有难以言说的绝美快感取而代之。
被完全撞开小穴的快感来得又凶又猛,根本不是柳庭芜能够想象的……
她先前喝了那下了料的红酒,虽然欲望灼灼,身体似有火烧,却还能勉力强忍。
然而这时男人的那大肉棒一插而入,着实有如久旱逢甘霖,简直是爽得她都要上天了。
之后男人又狠力猛干,一来一往,直顶得她娇躯一阵阵的晃,胸前白兔跳脱,雪浪翻滚。
柳庭芜一身的酸麻缠绵快美难言,如处冰火两重天似的煎熬不已,娇弱花心也被狂蜂浪蝶似的好一阵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