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想被我操了吗?”裴钰笑着抬眼看她。
烛火热度让莫捷的穴口阵阵发烫,她屈辱地收缩了一下蚌肉,自然也被裴钰看在眼里。
“你是如何做到一个时辰之内撤兵三十里的?”莫捷不再挣扎,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死前能明白自己为何战败,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姐姐不同我聊聊风月,聊些个行军打仗的事情,真坏人兴致。”裴钰仔细盯着张开的小穴审视了一番,再次落笔。
“我想过了,应该是幻觉。我们从开始交战不久,便中了毒,你不停地声东击西,其实只是佯攻,你在等待时机。”莫捷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去思考此时的处境。
“姐姐很聪明呢……”裴钰不置可否,忽而走过去,将她抱起,双腿大开地朝着镜子。
莫捷正疑惑,便看到镜子里一股尿液从自己的小穴中喷射而出,而她根本无力控制。
“你!你一直喂我喝茶就是为了……”莫捷被看着失禁,屈辱感涌上,“你从一进营帐就……”
“不,不是。我从迦陵谷见到你中毒的样子,就想这么玩了。”裴钰笑着用帕子抹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又将她放回原处,接着作画,“我当时就在想,英武美丽的将军,盔甲那般坚硬,身下的小穴定然也是柔软的,不知喷出尿液时该是什么动人的模样。”
“你给我一个痛快的吧。仗你也赢了,弈国也退了兵,你还要怎么样?”莫捷终于受不了这种对她尊严的凌迟。
“嗯……”裴钰沉吟片刻,笑得邪气,“我本不想如此,怪就怪姐姐的美穴太过动人,令我舍不得姐姐去死,只想一会儿操个够。”
“你……”莫捷恶狠狠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