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闷闷道:我师父死了。
看我样子平静,薛神医知道我是放下了,他嗯一声,说:有八年了。
我没等那人醒过来就动身离开了,我对他没有感情,只是把他当我师父,既然他不是我师父,我就要离开了。
薛神医问我:你要去哪里?
江南。我说:师父说过要带我去那里游历。
挺好,江南那地方挺好。
我点点头。
也许是梦醒了,知道与师父成亲、怀宝宝都是梦后,我的身体再也没有不适的感觉,虽然没有师父了,但我还是决定做个无忧无虑的人,那是师父的愿望,他把我从药庐救出来,养育我教导我,都只是希望我忘记苦难、做个无忧无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