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从空气中坠落,那种坠落的感觉如此可怕。伊曼纽尔紧紧闭上眼睛,等再睁开,入目只有一片纯白。
纯白的,一无所有的,狭小的房间。
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紧贴着光滑的地面,那股冷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他忍不住,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曾经无数次困扰过自己的问题。
“我……做错什么了吗?”
否则,怎么又一次来到了这个房间?
我做错什么了?
请告诉我,我会很乖。请不要把我关在这里。
请对我说说话,无论什么我都会听。
请触摸我。请打开这扇门。请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哒哒哒。
隔音的房间,明明应该不见任何声音,耳朵里却出现无形的钟表。
哒哒哒。
指针在跳动,一秒钟过去。两秒钟过去。
好烦。趴在地上不想动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意识到,这烦人的声音,原来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看向光可鉴人的地板,地板上的倒影张着嘴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然后倒影忽然笑了,与自己不同,那是个属于女孩子的,让人不忍责怪的笑容。
她笑着说:“我们,什么也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