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纽尔因为身体的热度面色酡红,但听闻这话,只厌恶地偏过头。阿弗洛狄忒有些失落,“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琉刻?难道我不美么?你对我没有一丝心动么?”
“……我不喜欢这种事情,停下吧。”更何况,他极度痛恨自己被强迫。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爱欲?这可是最快乐的事情!”
阿弗洛狄忒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又明白过来,“一定是因为你之前没有体会过吧!”
女神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只阔口的酒杯,盛满芬芳的美酒。她用手在杯口拂过,那酒液就变成了引发爱欲的魔药。她端着酒来到躺椅前,要喂给这冷漠的少年。
伊曼纽尔警惕地后退,“你要给我喝什么?”
“不要害怕,这只是一杯能让你享受欢乐的酒罢了。”
伊曼纽尔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克洛诺斯喂给他的神血,以及那之后地狱一般的交媾,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阿弗洛狄忒俯身,正要喂给他,却突然顿住,“咦”了一声,伸手捊过他的头发,手指夹住一丝黑影。
这黑影像个类似标记的东西。她疑惑地捻了捻,黑影在她手中灰飞烟灭。
冥神的气息?怎么会出现在琉刻身上?
阿弗洛狄忒感觉有点蹊跷,她眼波流转,抱着琉刻换了另一个房间。
与此同时,宫殿的另一边,宴会的主人波塞冬正在与自己的兄弟们“交流感情”。
看着站在面前的一个人形黑影,波塞冬简直要绷不住笑容。
“大哥,看来冥界的日子过得不错啊,连兄弟的婚礼都不想出来参加。”波塞冬阴阳怪气道。
黑影略一点头,言简意赅,“还行。”
哈迪斯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宙斯好歹自己来了,哈迪斯就随便派了个分身糊弄他,还是那种很低级的分身,脸都没有!
宙斯在旁边为哈迪斯开脱:“管理冥界是挺忙的。”
波塞冬嘴一抽,这话从宙斯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你哈迪斯再忙能忙得过神王?宙斯明显是在挑拨离间啊。
他就不明白了,哈迪斯几百年没迈出过冥界一步,冥界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有什么魅力?
波塞冬还想控诉,却看见黑影忽然扭头看往一个方向,随即在波塞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飞走了。
等会,飞走了?这就走了?!连敷衍也不敷衍一下了吗?!
“咳、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宙斯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好让自己嘲笑得别太明显。
黑影飞的很快,刚才它察觉到,自己在中意的小美人身上留下的标记被破坏掉了。它知道一定是有谁在觊觎自己的人,心中升起无可抑制的愤怒。
它本打算送完给波塞冬的贺礼后,就把小美人带回冥界好好欣赏。在那个偏僻的庭院,它第一眼看见他,就情不自禁地心生喜悦,停留许久,看他赤脚在走廊上跳舞。美人的脚踝处,黄金的脚环相互碰撞,每一声都击中它的心灵。看着看着,它莫名联想,若是那双白鸽似的脚能踩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
黑影只是冥王哈迪斯短暂分离出去的一个分身,用完即可回收。冥王并没有分给它多少法力,也没有分给它多少智慧,因此它所作所为皆遵循本能。对于偶然遇见的海仙少年,它本能地感到欣喜,本能地生出爱慕,本能地想去占有,但这些复杂的情绪它无法理解,它简单的思维只能想到,要把他带回自己的冥界,永远和他在一起。
——它已经把他看成自己的东西,看成已经到手的珍贵宝物,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若是谁敢染指,就是触及逆鳞。黑影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此刻,它一心想杀掉那个觊觎自己珍宝的不知名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