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被主人这样侮辱,弗拉德脸上涌出病态的红晕,大腿一阵抽搐,显然又一次高潮。
“啊、主人!Master、我是、我是您的母狗……!”
听见弗拉德这样说,任性的主人脸色又是一沉,做出生气的样子。
“弗拉德好过分!只想着做一条狗让主人照顾,管家的工作都没有人做了,一点也不考虑主人有多累!”
苏艾本来只是装装样子,但装着装着,忽然想象到自己“累死累活”回家,还要喂饥渴的小母狗吃鸡巴,简直要累死的样子。他一下子真的委屈起来,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连声音都带上哭腔。
“不…主人……”弗拉德慌了,连忙爬到苏艾椅子旁边,看见苏艾眼角泛红,心都要碎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好:“不不、Master,不做了,我不做母狗了,还做Master的管家…Master谁都不用照顾,我来照顾Master……”
没想到苏艾一听更委屈了,“弗拉德果然还是不想做我的母狗!呜、你就是敷衍我,对我已经没有爱了呜呜呜……”
苏艾眼睛一眨,泪珠簌簌落了下来。被他的情绪感染,身体里的主键开始振动,制造出一个又一个错误,传递着“委屈”“难过”“生气”的情绪信息。
作为被苏艾标记的Lock,自己的Key竟然因为自己哭泣难过,主码又近距离接收了苏艾此刻的感受,弗拉德现在已经被心痛和负罪感淹没了。他的主码在身体里悲哀地振动,反馈(Feedback)给苏艾自己的心情。他拉起苏艾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沉声道:
“我永远爱你,爱你胜过世间一切,my Master,Emmanuel。”
苏艾打了个哭嗝,“现在不、不准、叫我那个名字呜……”
“是,主人、小艾,请您不要再哭了……”
弗拉德垂眸亲吻他的泪水,心疼的睫毛都在颤抖。
“Master,我犯了错…我没有资格……请您毁掉我的主码吧……”
LK的键码被毁,基本就废了。苏艾瞪大眼睛,不仅没有解气,反而哭得更厉害,泪珠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呜、弗拉德你…太、太过分了……工作还有呃、这么多,我要是毁了你的主码,不就、就得我自己做了……”
“Master……”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多说多错,小主人反而哭得更凶。弗拉德实在无计可施,他惊慌失措地开始解西服的扣子,扔掉西服外套,又解开贴身的衬衫,露出健美的胸膛。他边解扣子边喘,因为他现在实在太敏感,只是衣料与肌肤的轻微摩擦,就能让他爽的快跪不住。
他没有脱掉衬衫,因为他穿着衬衫夹,黑色的带子从西裤里延伸上来,银色的夹子劳劳夹住衬衫下摆,不太好脱。所以他衬衫的下摆还劳劳扎进裤子里,但上面几个扣子已经敞开了,好像是他那对胸肌把衬衫撑开一样,分外色情。更色情的是,那奶油色的胸肌上,一对坚硬的乳首挺立,仿佛点缀在奶油上的树莓;乳首顶端,细小的钻石缀着银色细链,连接了两对胸肌,好像在那道浅浅的乳沟上面架了一座桥。
银发的青年带着慌乱,近乎粗暴地把那对乳钉似的东西拽下来。“啊——”,他控制不住地叫出声,疼痛伴随着快感,让他不合时宜地直接潮吹。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乳钉,而是用来堵住乳孔的道具。弗拉德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主人抱在怀里,以一个为婴儿授乳的姿态,把一侧的乳头靠近主人的唇边——
苏艾正哭得专心致志,冷不丁被弗拉德用熟悉的姿势喂奶,下意识就嘬住了嘴边的乳头,然后迷迷糊糊地吮吸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