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丧尸踹下楼,下面排队上楼的丧尸跟保龄球一样向后摔倒。
紧接着,她右手肩头吃痛。
她万万没想到,那最靠近小姑父的丧尸,他的反应和速度如此快!
这只还穿着运动服的丧尸,他抱住她的右手,一口咬住她的肩膀!
丧尸力气之大,她踹不动他,也甩不开他,手中没有武器,光用左手拳头去打他的头,怕是她打断手,他的头都还没破。
他练了铁头功,她可没练铁砂掌。
“我来!”
宋澄正看向小姑父,他就冲了下来,可话音还没落下,小姑父举起撬棍重重打下来。
撬棍,用于铁路轨道检修及维护,矿山开发,平日里见得最多的扁撬就是随车备用,主要用于补胎工具,这玩意儿硬度、强度自然不用多说。
小姑夫这撬棍下去,顿时,爆了她一脸脑浆。
“呕——”
丧尸倒了,小姑父吐了。
先前被她踹倒的丧尸却不会觉得恶心,更不会跟着小姑父一起蹲在原地吐,宋澄抹去眼睛周围的东西,拽着小姨夫进了屋,这一次,她记得先把铁栏门关上。
等宋澄洗澡换完衣服,小姑父还瘫坐在门口,迟迟没缓过神来。
她拿了根热湿毛巾给他。
“宋澄……你,你,你怎么在家?”
她不回答,坐回沙发,发现黑猫裹成一团,在角落里睡得香甜。
它应该也是个聋的吧?
她曾经因耳聋被遗弃,对于“同类”,心中总留有半分柔情,这也是她没有赶走黑猫的原因。
小姑父拉长脖子往里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