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四分五裂了,头颅滚落了一地。
就像是,突然崩坏的无数木偶,猝不及防地化作一蓬蓬四溅的黑血,支离破碎的一团团碎肉。
一片片爆裂的妖娆红雾中,黑发的男人静静地揽着她,收起羽翼,安然降落到地面上。
“因为,敢拿你们的脏手碰她,死不足惜。”
她听见他清冷淡然的音色,在莽苍的战场间一片空无的死寂中,散落着残缺不全的尸骸、浸染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腥味鲜血的雪地间,落下一地冰渣般的寒冷,像是无数死不瞑目的,挣扎。
冬日,极地的风声颳颳拂地,赩烈杲杲的一轮红日在这一刻,终于一跃出了地平线之上。
天终于,全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