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正地推开,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他觉得自己每次都很矛盾。
又矛盾又纠结,没有主见,也没有性格脾气,这是他对自我最大的认知。
秦越鸣摩挲着他手腕,望一眼那落在深蓝色床单上的白皙的手腕和小臂,眸色一暗。
手指小心地、极为呵护一般地,握住叶思栩的五指,感受着他指尖神经质的、不自觉的跃动。
上次秦越鸣也亲过他,但那次之后,这小东西每次都不配合自己。
果真是小兔子似的溜得快极了。
叶思栩感觉呼吸都透不过气,傻乎乎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像心里一直在渴望秦越鸣,但理智又这样不停地往外推他。
重要的是,叶思栩也不知道,万一发生了关系,到底要怎么算?
他想起那次在叶思贤校园里遇到的那个女孩子——她那样大声斥责别人连接wen都不愿意,是矫情装逼。
现在他不就是这样?
但他又做不到放下顾虑同秦越鸣真正结合在一起,最近的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
快得他这个反应慢的人,都直觉这样不对。
秦越鸣看他一动不动地任由自己欺负,反而有些担心起来,一点一点地往下拉被子。
入目而来的是叶思栩光